處死沙摩柯,可見他們被五溪蠻的欺負的有多慘,心中的復仇怒火有多狂烈。
“來人啊,把沙摩柯給本王帶上來!”負手而立的蘇哲,一聲沉喝。
朱桓當即傳下號令,片刻後,滿身是血,腿上扎滿了血窟窿的沙摩柯,被如死狗一般拖上了城頭,扔在了蘇哲跟前。
“沙摩柯,抬起頭來,看著本王。”蘇哲冷冷道,語氣中透著王者的不怒自威。
灰頭土臉的沙摩柯,艱難的抬起頭來,顫巍巍的看向了蘇哲。
當他看到那雙寒芒如刃,霸絕凌厲的眼睛時,身形陡然一震,背後掠起徹骨寒意。
“蘇……蘇哲……”沙摩柯的嘴裡,吃力的擠出了兩個字。
“魏王的名諱,也是你配叫的嗎!”朱桓一聲怒喝,作勢就要抽他。
蘇哲卻一擺手,攔下了朱桓。
他俯視著這位五溪蠻王,冷冷道:“沙摩柯,當年本王只有一州之地時,不見你跳出了造反,如今本王已坐擁大半個天下,連孫策都已滅掉,你卻敢以卵擊石,公然跟本王作對,就憑你這份勇氣,本王給你直呼本王名字的資格。”
一番話,霸氣豪烈,盡顯王者胸懷。
沙摩柯卻一聲苦笑,懊悔無比的嘆息道:“我後悔啊,只後悔沒有早些統一五溪諸部,沒有及早起兵造你的反,否則,何至於淪落到這般地步。”
蘇哲卻冷笑道:“沙摩柯,本王誇了一句,你還當真了,就算你早造反又如何,你比袁紹,曹操,董卓這些人如何?這些諸侯本王都反手滅了他們,你以為本王還會忌憚你嗎?”
沙摩柯身形一凜,立時被蘇哲反諷的啞然無語,尷尬的僵在了原地。
許久之後,他苦嘆一聲,自嘲道:“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自以為是了,我以為關於你的那些傳聞,統統都是傳說而已,我以為我可以打破你不敗的神話,我實在是天真,天真啊……”
“既然知道自己天真,那就應該明白,天真是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吧。”蘇哲語氣中透出了凜烈殺機。
沙摩柯打了個寒戰,陡然意識到自己死期將至,不由慌了,忙道:“魏王,我現在已對你心服口服,你放我一條生路,我回去之後必向五溪人傳頌你的神威仁德,我保證在我有生之年,五溪人必年年向你進貢,絕不敢再反你。”
蘇哲不屑一哼,傲然道:“本王今天殺你,就是要讓五溪蠻知道,跟本王為敵的下場,本王要他們臣服,又何需要經過你!”
說罷,蘇哲擺手喝道:“來人啊,把沙摩柯給本王摁在城頭,讓城下本王的子民們,都能看到他人頭落地的那一刻。”
朱桓親手動手,將沙摩柯提起,將他的頭顱硬生生的按在了城垛上。
他身後,刀斧手的大刀已高高舉起。
城下方,那些遭受他壓迫洗劫的芷江百姓們,無不是憤慨激動,朝著他大罵不止,狂扔雜物。
沙摩柯萬念俱灰,心中萌生了深深的懊悔,悔不該受劉備的煽動,公然造大魏之王的反,最終淪落到這般地步。
“沙摩柯啊沙摩柯,你當真是不自量力,竟然妄想跟大魏之王分庭抗禮,你當真是不自量力啊……”
沙摩柯悲愴無比,暗暗苦嘆,卻只能無奈的迎接死亡的降臨。
蘇哲沒有半分猶豫,手輕輕一揮。
刀斧手大刀斬下。
咔嚓!
一聲脆響,沙摩柯人頭落地,跌落在了城門前。
他人頭落地的一瞬間,城下百姓發出震天動山的狂呼聲,興奮到幾若瘋狂。
蘇哲深吸一口氣,高聲道:“芷江的百姓聽著,本王在這裡向你們發誓,從今往後,但有蠻夷敢傷害你們,他們殺你們一人,本王就殺他們百人,本王要讓天下所有的蠻夷知道,敢犯我大魏,辱我子民者,本王必誅之!”
雷霆般的宣言,迴盪在城頭上空,隆隆如雷聲般,轟鳴在每一名芷江百姓的耳中,將他們的熱血點燃。
此時此刻,他們比任何時刻,都以身為大魏子民,身為蘇哲的子民而自豪。
“魏王萬歲——”
“魏王萬歲——”
感動到熱淚盈眶的百姓們,再次跪倒於地,發自內心的向蘇哲叩首拜謝,萬歲聲震天動地。
朱桓,韓當,太史慈等一名名站在蘇哲身邊的大將,看著蘇哲被萬民擁戴的這一幕,腦海裡迴響著蘇哲方才的豪言壯語,不禁感動到熱淚盈眶。
蘇哲享受著百姓的跪拜,目光卻已轉向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