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白龍軍整體行進時候的那種整齊。
看著那些疾奔中的官兵,越來越接近他們的陣列,幾乎連他們的面孔都看的一清二楚的時候。
周大柱大聲吼道:“前排刀牌手蹲下,長槍準備突刺,弟兄們,殺!”
第一排的刀牌手齊刷刷的蹲了下去,身體矮了半截,單膝跪在了地上。
將舉著的狹長盾牌矗立在地上,並將身後的第一排長槍手的身形露了出來。
而第一排長槍手則將一個個鋒利的槍尖,直指他們的前面。
第二排長槍手們則立即雙手舉過頭頂,從前面一排長槍手的肩膀上,將他們的長槍也放平了下去。
如此一來,第二排長槍兵就和第一排的長槍,形成了交錯之勢,更加大了隊陣前面的長槍的密度。
而這個時候,也剛好是官軍衝到他們面前的時候,在官軍前面立即便出現了一排槍林,白龍軍的兵陣前面如同刺蝟一般,佈滿了一根根的毒刺。
“殺!”
第一排長槍手之中的軍官們,高喝了一聲。
長槍手按照他們平時每天操練的那樣,使出了他們吃奶的力氣,一起將手中的長槍朝前捅了出去。
甚至他們都不去管,他們面前到底有沒有敵人的存在,都毫不猶豫的刺出了他們的長槍。
只見衝在最前面的那些官兵,瞪著驚恐的雙眼,看著一排長槍疾然捅向了他們。
而他們卻在後面的官兵的推搡下,根本無法停住腳步,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胸口,朝著這排奪命的長槍上撞了過去。
一杆杆鋒利的槍尖瞬間便刺入人體,噗噗噗的響成了一片。
鋒利的槍尖撕裂了官兵身上的衣甲,進而又撕裂了他們的骨肉,重重的插入到了他們的身體之中。
一個衝在最前面的林家家丁,咣噹一聲丟下了手中的腰刀,雙手抓住了捅入他胸口的兩根長槍,仰起頭髮出了一聲慘烈到了極點的慘吼聲。
聲音未落,便噴出了一口鮮血,兩根長槍的主人不帶任何憐憫的,便用力的奪回了他們的長槍。
這個林家家丁的慘叫聲戛然而止,胸口噴出了兩道血箭,兩眼一翻,便軟綿綿朝下撲倒了下去。
長槍手們憑藉著平日每天上千次的訓練,幾乎是本能的擰了一下槍桿,然後迅捷的便撤手收槍,做好了第二次刺殺的準備。
而他們的面前便撲倒了一排被捅死的敵人,慘叫聲哭嚎聲頓時充斥了他們的耳朵。
這些白龍軍長槍手們一個個卻面無表情,眼神冷酷,安靜的嚇人,他們只是不斷的出槍,收槍,完成一輪又一輪的殺戮。
“殺!”
不待這些目瞪口呆的官兵反應過來,長槍手中的軍官們便又一次狂吼了起來,帶動著他們身邊計程車卒,再一次凜冽的將長槍朝前刺了出去。
在他們面前頓時又一次騰起了一片片的血光,響起了一片非人一般的慘叫之聲,官軍頓時便徹底陷入了混亂之中。
雖然他們也在奮力的搏殺著,想要用手中的武器,撥開眼前朝他們刺來的這些長槍。
但是不管他們如何抵抗,身上還是會被另外一杆長槍刺中,隨即便感受著傷口中,傳來的劇痛。
眼看著自己的血噴濺了出去,帶著不甘和懷疑的眼神,一個個的撲倒在地上。
官兵中也有人拿著長槍,或是鏜鈀這樣的長兵器。
當面對白龍軍兵卒們的長槍刺殺的時候,他們也同樣放下了舉起的武器,同樣反方向的朝著對手刺去。
可是到這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的長槍根本沒有對手的長,僅差尺許的距離,他們就能刺到對手了。
但是對手的長槍卻在這個時候,捅入到了他們的身體之中。
使得他們手中的武器再也無法寸進,一個個帶著不甘的慘嚎聲,撲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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