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個朋友的相貌挺奇特的,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你只要見過一面絕對能會有印象的。”
她搖了搖頭道:“你那朋友如果到瓦多來,一定會來風月樓,我就不會沒有見過他,臉上一道傷疤那多恐怖呀,任誰一見都不會忘記的。會不會你的朋友根本沒來這兒?對了,他有護照嗎?”
鍾嶽峰搖了搖頭道:“他沒有護照。”
她一拍腿道:“怪不得,你那朋友如果沒有護照想要出去的話,只有偷渡一條路。在瓦多隻有張爺才能辦得到。”
“張爺是誰?我怎麼找到他?”鍾嶽峰一聽頓時來了勁頭。
“在瓦多這塊地界,乃至北疆千數里地出來混的沒人不知道張笑霖張爺的,這家風月樓就是張爺開得。”
“那我怎麼才能見到張爺?”
“阿姨”搖了搖頭:“張爺的生意多了去,還開有金礦,這瓦多有好多生意都是他家的,連老毛子都跟他做生意呢。我在這兒幹了好幾年也只見過他一面。根本不知道他住在哪裡,聽說他經常去俄羅斯那邊。這風月樓的管事的熊麻子熊經理知道得最清楚,他是張爺的得力手下。”
鍾嶽峰聽到這裡心中已有了計較,看來這位張笑霖必然是位手眼通天的人物,絕對跟黑社會有關係,眼下只能先從他那裡尋找線索了。他一扭頭見那女子還光著身子在那裡賣弄風騷,就笑道:“還不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