硯遼,滿腹指責化作噤聲,呃了半晌,才道:“你你殺的!”
“是我殺的又如何,你奈我何?”七硯遼囂張的俯視敘敘,眉宇間沒有分毫對亡靈的動容,而是理所當然。
敘敘後退一步,“七硯遼,你當真天下沒有治得了你的人麼?這兩名女子如何得罪了你,你竟趕盡殺絕,你可知她們都是為生活奔波的弱質女流!何其無辜!”她不是什麼英雄模範,也沒骨氣,畏懼強權還很狗腿,但七硯遼的無恥已經超過她的底線!
眯了眯勾人的桃花眼,七硯遼上前一步,“少管我,你還是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吧。”若不是為了冬小麥一事他便不會冒險潛入武當,若不潛入武當則不會發現這兩個“飛蠱宮”的特使,寧煙彤那老妖婆敢插手花海歸瓊的事,簡直自尋死路。
“無恥。”狠狠啐了一口恬不知恥的惡魔,那兩個無辜女子的屍體早已冰冷,慘不忍睹。敘敘講不出動人的大道理,她只想問問七硯遼殺兩個手無寸鐵的弱女子時可曾慚愧過?
散漫捏起敘敘的下巴,七硯遼皮笑肉不笑道:“別以為有了劍殺我就殺不得你。”指尖猛一用力,敘敘痛的連嘴都張不開,鐵棍隨著她的痛苦隱隱顫動,似乎要積蓄力量彈開七硯遼,然而一道刺目的光閃過,敘敘驚訝的發現劍殺安靜了,一動也不動。
“就憑你這個主人,”七硯遼散漫的摸了摸鐵棍,“還想與我抗衡,笑話。要找也找個像樣的再說。”光華再次斂過,敘敘不知那是承影嘲笑劍殺的光芒。
神劍與主人都是心神相通,主人受威脅,神劍則怒,怒則攻。劍殺縱然是上古神劍又如何,不但被封印還跟了敘敘這麼個笨蛋,在承影劍面前由龍變成了一條蟲。
“呃——”敘敘吃痛的被無恥的七硯遼按在牆上。
“世事難料,就因這個劍殺害我失去一個抓冬小麥的機會,本想殺了你,可是心地善良的我又發現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