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竟轉的清涼起來,估計要下雨了,敘敘無聊趴在床上打盹,忽見微步歌走了進來。
“師弟,小歌歌……”不成器的敘敘肆無忌憚調侃起來。
瞥了瞥敘敘,微步歌清麗的唇畔漾出一抹無奈淺笑,“可以下床了麼,師父讓你以後不用去研武院,直接去德修院。”
嗯?為什麼?敘敘激動的爬起來,糾結眉頭道:“師父太不近人情,憑什麼剝奪我學武的權利!”不依不饒拉著微步歌手腕不放。
端莊的坐於敘敘身旁,微步歌側著頭,答非所問:“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是劍殺的主人。”
“你說這根鐵棍麼,它呀,什麼劍殺,我看就一箇中邪的……哎喲!”敘敘腦袋上狠狠捱了一下,慌忙鑽進微步歌懷裡,只見劍殺氣急敗壞懸在半空中。
輕輕推開敘敘,微步歌無可奈何道:“還有件事通知你,師父安排小師伯親自給你講學,以後去了德修院直接找他便可。”
簡直是當頭一棒的訊息,敘敘眼巴巴瞅著微步歌,半天才挫敗道:“師父這麼做分明是把我往死裡整!師弟,你知道的,宗卿朔恨不能吃了我,如今豈不是讓小綿羊給灰太狼拜年麼?我不去我不去,我要跟你在一起,你教我!”
被扯的難受,微步歌不得不攥緊敘敘兩隻手,嚴肅道:“小師伯畢竟是長輩,你只要不再胡鬧,像尊敬師父那般尊敬他,我想他不會為難你。”
“不可能!師弟,你最瞭解我,我沒有招惹他,是他自己吃醋!而且他有什麼了不起,佔著一個高輩分,卻不出家,還整天看女孩子,他能給我講什麼屁道理!”敘敘大概感覺重月同學要對付她了,因為這鐵棍著實邪氣,聽說高林差點半身不遂。
微步歌鬆開敘敘胡鬧的手,依舊嚴肅:“緣分來時,慧根滿時,自然是出家之時,你我等的都是一個時機,小師伯年齡尚輕,只不過虛長我一歲,沒有出家自是正常。”
等的都是一個時機?
這個意思是你也在等出家的時機麼,你涼薄的天性摒棄七情六慾只為做一個臭道士麼?驀地,敘敘一肚子的話突然都哽在了喉頭,說不出來咽不下去。微步歌總是讓無憂無慮的敘敘多愁善感,愛哭愛鬧愛撒嬌!簡直是一顆溫柔的毒藥……
惱恨捶了他胸膛一把,敘敘扁著嘴:“臭道士,砸死你這個臭道士!”
“你怎麼像個女人一樣撒潑,我哪裡招惹你了?”微步歌撫了撫胸膛,不滿的蹙眉。
“當個沒老婆沒兒子還不能喝酒吃肉的臭道士哪裡好,究竟哪裡好?”身體不太好,人特容易急躁,敘敘揚起粉拳又開始砸,卻被微步歌攔腰截住。
“你再撒潑我可不管你了。”
“什麼意思?”
“小師伯專門請示過師父,要專門看管你幾個月被我拒絕了。”
真的!都什麼時候了,這個死宗卿朔還要插一扛來攪和!敘敘無語,可憐她身體還處在復原期,否則定去凌雲閣放把火!“師弟,你答應過我要保護我的,就得永遠保護我,趕走灰太狼!”
“灰太狼是什麼品種的狼?”
“宗卿朔那種的。”
微微挑眉,微步歌不置可否瞅著抱著他胳膊撒嬌的敘敘,像個孩子,軟弱酥骨。
敘敘眼底悄悄黯然,她得查查這劍殺的來歷,重月同學避諱有加,估計從他嘴裡是得不到有價值的資訊。
……
一等微步歌離開,敘敘匆匆收拾妥當,鬼鬼祟祟溜進了研武院的雜役房。小羅真沒義氣,她都快死了居然從頭到尾沒去看她一眼,敘敘只待身體一能蹦躂便跑過來興師問罪,其實她想小羅想得不得了,這可是她唯一的閨房密友!
推開門,異常蕭條的空氣昭示這裡已經很久沒有人住,毫無生活的氣息。皺了皺眉,敘敘抹了把桌沿,指肚立刻積滿一層塵灰,小羅出事了!這是第一個閃過腦海的判斷。
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敘敘急忙趕走壞念頭,她相信小羅一定能逢凶化吉,因為她是一個好女孩。
腳尖被奇怪的硬物絆了一下,敘敘輕吸口氣,彎腰檢視,一隻帶血的女人手僵直橫陳地面,暗紅色的血不斷從桌底流出。
啊!作嘔!心臟差點迸出,敘敘捂著嘴巴倒退數步,桌底歪歪扭扭躺著兩個極年輕的女人屍體,死狀猙獰,像是被人生生扭斷脖子而死。、
“死人,有什麼好看的。”七硯遼瑰麗的笑容從天而降,玉色衣衫恍若來自竹林的妖孽,傾國無雙。
驚魂不定的敘敘死死瞅著眼前的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