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的時候夫人是這麼說的。”夏清的聲音帶著一點怨悶,大概是這兩天被我吵得不行了。夏清沒糾正我的說法,我說“你們老爺”根本就沒把自己算在裡邊,估計她即使聽出來了也對我沒啥辦法。
從我進了玫瑰園,夏清的稱呼就改的特別快,張口就是“夫人夫人”的叫,叫的我總從心底裡冒氣。跟她說了好多遍了,她卻說這是府裡的規矩,不能壞。從此不能聽她叫“木”了,還是叫“木”比較親切的多。
這幾天,可把殷紅鸞忙的不輕,簡直可以用興奮過度來形容她。我每天早上或者傍晚都會到牡丹園去問候她一下,夏清說這也是規矩。
裹了一件帶風帽的風衣,我帶著夏清來到牡丹園。迎面就碰見殷紅鸞屋裡的丫頭翠羅,捂著臉向我們跑過來,嗚嗚咽咽的哭著。
“翠羅,怎麼了?”我和夏清站住,我詫異的問道。
“十夫人。”翠羅見是我,趕忙彎腰算是行禮。我嘴角一咧巴,朝夏清斜了斜目光。
夏清走過去,牽了翠羅的手,兩個人躲到一邊去了。
估計是翠羅犯了錯,被殷紅鸞打了,這事我還是少插嘴的好。經過簡單的幾次見面,我已經知道殷小姐絕不是我印象中的那個典雅端莊的大家閨秀,即便曾經是,現在也已經不是了,深閨幽寂與嫉妒奪寵都是這個女子的致命敵人。
我一個人緩緩的走進牡丹園,一大群人正在裡邊進進出出的忙碌著。有一輛獨輪的板車上拉著許多盆鮮花,殷紅鸞正指揮著手底下的眾人將鮮花擺進屋裡。紅的、黃色、紫的、粉的、白的……五顏六色,開的盈盈欲滴的。
“呀,是妹妹來了,快進屋裡來!”她抬眼看見我站在門外,熱情的招呼著。
“姐姐一下子買這麼多花,讓人眼花繚亂的,真是用心!”我知道她是為什麼買鮮花,所以稍帶著譏諷的語氣。
“這都是應該的。”她笑了笑,笑容極其溫婉。“外面花草都凋落了,人的心情難免枯暗,擺幾盆花也當作是調節情趣呢!”
我坐下,聽她跟我聊什麼“美人回眸”、“珍珠倒捲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