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哼了一聲,從懷裡摸出一個荷包,“我知道你肯定還藏著私房錢的,男人哪個沒有私房錢。好了,你不用對我解釋。就梁童那點束脩哪裡夠用,我也不說你了。這裡面有點錢,不過,你去到那邊,給自己找套時興一點的衣服,別丟人了。人靠衣裝,你再有本事,穿得不好,還是會被看不起的。”
“小淑,那邊的合夥人是我多年的朋友。他不會……”
“行了行了,就知道你朋友滿天下。”南淑不耐煩揮手打斷遊甯的說話。這個人真是的,自己是關心他,多說了兩句,他認真聽不就是了,非得堅持什麼自己朋友如何如何。他的朋友要真是好,玉帶河上那兩個人又是怎回事。還有,遊甯都落魄了差不多一年的時間了,現在才出面說幫忙,還不是看準了咖哩的好處。
南淑心裡腹誹著,臉上自然不好看,“我說你聽著就是了。這錢你拿去。”說著就把荷包往遊甯懷裡塞。“放好了,別弄丟。你要是敢丟了我給你的錢,我……”我怎樣?南淑一時沒想到,但又不想遊甯輕視,或是把錢塞回給自己,“這不是借你的,算是我給你的投資。丟了,你得賠給我。”
遊甯彎了嘴角,手指摩擦了荷包,感覺到裡面的分量,挺沉的,摸著有差不多十塊左右的顆粒,該不是章家今年田莊的全部收入吧。
遊甯抬頭看向南淑,久久不發一言。
南淑見他沒扭捏狀態裝作退回銀子,心裡鬆了一口氣。見遊甯只盯住自己看,一言不發,臉上不自覺紅了紅,但想想自己好像沒說什麼不妥當的話,便又挺直了腰背。
“時間不早了,你該走了。真不明白你怎麼想的,大冷天的啟程,路上多折磨人啊。”
“冬天出發,就可以趕在春天前到達,酒樓辦起來需要選址,找人,置辦物品,總總事情忙下來,一切順利的話,就能趕在今年秋天出發的海船回港前,開張營業。時間估摸著是明年夏天。”
酒樓開辦的事情,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