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額孃的陪嫁那麼大的院子。”
弘普皺著眉:“咱們不搬,瑪法的嫡子就不安全?”
玉兒又跟兒子說了一番嫡子生下後對於自己一家子地位的威脅並別家內宅的爭鬥。
“……你瑪法的顧慮也有道理,只是,他疑心到我們一家其實沒必要。你阿瑪不是那種為了權位會害他嫡子的人。”
弘普抿緊唇:“瑪法不相信我們一家。”
玉兒又把兒子拉到身前:“兒子,是不是傷心了?你瑪法和你繼瑪嬤更親,不過,我們一家子六口是不是也更親?咱們要將心比心。你說對不對?”
弘普想了想:“兒子傷心。妹妹也傷心。”
惠容自己把臉上的淚擦乾淨,“容容以後不會傷心了。”
弘普看看阿瑪:“阿瑪,你將來會不會也這樣對普兒?”
雅爾哈齊哽了一下,伸手重重地揉了揉兒子的小腦袋:“兒子,阿瑪會那樣嗎?”
弘普想了想,笑道:“不會!阿瑪要那樣做了,額娘會哭!”
雅爾哈齊重重拍了兒子一下:“臭小子,阿瑪是因為你額孃的原因嗎?”
玉兒嫌雅爾哈齊拍得重了,捶了他一下,又伸手撫著兒子的背道:“普兒,你阿瑪從來沒說,不過,你知道他愛你吧!”
弘普狡詰地道:“可阿瑪也愛欺負兒子!”
雅爾哈齊對於兒子告狀的行為很不屑:“阿瑪沒欺負你,阿瑪那是教導你。阿瑪當年在你翁庫瑪法(曾外祖)手上習武學兵法時,吃的苦更多!”
父子倆開始絆嘴,看著兒子因為缺乏常識在丈夫嘴裡討不到便宜,玉兒忍不住好笑,先前的矛盾猶豫全化作了雲煙。算了,她平日多為莊親王做幾身兒衣裳,去請安時多關心他也就是了,在他的心裡,自己一家子六口,雖有一點兒份量,卻不是最重的,而自己也要先顧著幾個年幼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