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
莊親王把孫女抱在膝上,“瑪法也想容容……”
弘普道:“瑪法,咱們家離著王府不遠,你要經常過來看我們哦,孫兒與妹妹要學好多東西,額娘都不讓我們到處玩兒了!”
莊親王又把孫子抱在另一邊膝上坐著,“兒媳婦,普兒他們還小,你別累著他們!”
玉兒笑道:“阿瑪哈,這小子跟你撒嬌呢,他自己喜歡。你知道,去年南巡,他就偏要跟著他阿瑪習武,這既開了頭了,也不能半途而廢,免得讓孩子養成壞習慣,平日不過再聽媳婦兒給他念念,他再玩兒似的寫寫字罷了。”
莊親王把孫子的手拿起來看,又摸了摸:“到底這手沒容容的手軟了,普兒,是不是吃了好些苦?”
“孫兒將來要比阿瑪還厲害,不怕吃苦。”弘普說著得意地笑:“孫兒比阿瑪早習武,額娘說他十歲才去郭羅瑪法家學騎射的。嘿嘿,額娘說笨鳥先飛,孫兒不笨,將來指定比阿瑪飛得更遠!”
玉兒嗔道:“你怎麼知道自己不笨?只有笨人才說自己不笨呢!”
弘普看看額娘,“大家都說兒子不笨!”
玉兒道:“那是人家逗你高興呢!”就算不笨,也不能慣著他,就怕孩子仗著腦子好用輕忽不用功。
莊親王笑道:“兒媳婦別難為孩子,我們普兒可不笨。”
“阿瑪哈,他現在就驕傲得像只小公雞似的,您還誇他,誇得他不知天高地厚,學東西也不認真了。到時仗著腦子好用,偷奸耍滑可怎麼辦?”
莊親王看看兒媳婦,笑道:“有你這樣的額娘,他能偷上懶?今兒還幫著招呼皇上的阿哥呢。”
玉兒抿嘴笑:“說是招呼,不過是大家逗著他罷了,到底還小,不頂大用!”
弘普緊抿著嘴唇:“額娘,兒子會很快長大的,到時就很頂用了!”嗚嗚,額娘嫌棄他了。
玉兒笑道:“好,你平日多吃飯,多練武,多認字,以後就能頂用。”
莊親王看看言笑晏晏的兒媳婦,又看看懂事乖巧的孫兒孫女,有些留戀,只是……
“好了,我也該回了,你們有閒了就回王府吧,先前的院子也都給你們留著呢。我讓米海又給添了傢俱擺設,回去就能用的。”
說著把兩個孩子從膝上抱了下來,起身往外走。
玉兒看看雅爾哈齊,兩人跟了上去:“過兩天兒媳婦就去給您與額莫克請安,阿瑪平日要注意添減衣物,吃食上也不可任性,便是不喜歡吃的,也要吃兩口才好。”
莊親王牽著孫兒孫女的手,慢慢往外走,聽著兒媳婦一句句溫言囑咐,心裡又暖又酸。兒媳婦是個純善的性子,什麼時候都這樣孝順貼心。
看著莊親王上了轎,領著一群緞靴纓帽的隨侍官員並十幾名侍衛、太監往莊親王府的方向而去,直到連最後一個跟著的人都看不到影兒了,一家子四口才進了貝勒府。
弘普拉著額孃的手,惠容坐在阿瑪懷裡,一路皆不出聲,阿瑪額孃的神態看著太嚴肅了!
玉兒坐在正房的椅上,有些發愣,看著莊親王的樣子,她又覺得難受。她忍不住想,如果繼福晉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
又搖頭,莊親王對自己一家子不是一點兒沒感情,只是,他慣了聽繼福晉的,便是自己一干人費盡心思去維護親情,最後也落不著好。再說,她不想兒女被害,以繼福晉的心性,在一起長住,可說不準會出個什麼事兒!在親王府這些年,她哪天不是得給孩子查一遍身體的。如果沒有靈覺與空間的幫忙,她真沒信心能護好孩子們!
雅爾哈齊看看妻子愣怔的神情,搖頭道:“你又心軟了!”
玉兒苦笑道:“我看不得老人臉上露出孤苦的情態,你阿瑪雖什麼也沒說,可卻清減了一些,以前我們在王府時,他的神情什麼時候都是舒適愉悅的,我們這才搬出來半年多時間……”
惠容問道:“額娘,當初咱們為什麼搬家呀?”
弘普也看著額娘,他們一直想問,可是,嬤嬤們都讓他們別問,說額娘懷著弟弟們,不能傷心。
玉兒把女兒抱起來,放到懷裡,“你們也大了,額娘和你們說說也不怕,只是記住,嘴要緊!”
龍鳳胎一起點頭。
“當初,你們繼瑪嬤有了身孕,咱們跟著你們汗瑪法從南邊回來,你們自己不也說府裡眾人態度變了?其實根子上,還是你瑪法態度變了。你們瑪法想著馬上要有嫡子了,為了嫡子的安全,就讓我們搬出王府闢府別,當時給了個四進的院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