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傢伙跑到葉飛旁邊,一左一右的拉住葉飛的衣服。
葉飛:“......”
他也有點黑臉,這是讓作詩的嗎?這特麼又開始打起來了。
“行了行了,紫青兄弟,我想他們也不是故意的,我有個很簡單的辦法,一局就能夠分出來誰先誰後。”葉飛說道。
“什麼辦法?”溼人和向董事幾乎異口同聲的問道。
葉飛往周圍看了看,見有一根細如牙籤的小竹條,撿起來一掰兩段,一段長的一段短的。
“一長一短,抽到長的先作,短的後作,公平吧?”
這是一個很好的辦法,所有人都同意,溼人和向董事也沒意見。
葉飛將手背到身後,然後又伸出來了,就見握著的右手虎口處有兩根一樣長的竹條,道:“抽吧。”
溼人看了看向董事,問道:“兄臺,誰先來?”
向董事弱弱道:“要不咱們剪刀石頭不確定一下?”
“你們敢!!”
這一下不僅僅是紫青和賓果,可以說在場的所有嘉賓,包括依米花都跳起來了,尼瑪啊,還有完沒完了啊你們?這再剪刀石頭布又折騰半天分不出來先後,還玩不玩了?
溼人和向董事全都嚇一跳,然後倆人幾乎同時趕忙從葉飛的手中拿走了一個小竹條,結果溼人的是長的,向董事的是短的。
溼人先來。
這貨捏著手裡的小竹子,道:“兄臺,承讓了。”
“你還想不想活了?!”紫青和賓果幾乎同時吼道。
溼人嚇的一哆嗦,趕忙道:“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嘛。”
“那和這不扯,趕緊的,你們要是不吃我可以代勞。”紫青氣呼呼道。
“不要。”
溼人直接拒絕,開什麼國際玩笑,這東西也能代勞嗎?想得美。
這貨捏著小竹子想了一會兒,眼睛一亮,道:“有了,各位聽來。”
”我聽你妹,你再廢一句話我真把你扔出去了。“紫青氣的臉比賓果的還要紫了,吼道。
“哦,一盆霜如雪,半碗生命泉,相親又相愛,化作金絲纏。”
“.......”
這貨也不知道是被紫青嚇的還是怎麼回事,一首詩隨口就出來了,只是出來之後所有人再一次無語。
正在做巨勝奴的葉飛也是一愣,然後扭頭看了一眼溼人。
你還別說,這首詩雖然不是什麼好詩,但是卻很貼近現實,一盆霜如雪,這說的是麵粉,半碗生命泉,這是水,相親又相愛,和一塊兒去了,化作金絲纏,這就是巨勝奴的形狀啊。
“有點意思。”葉飛笑著說道。
溼人昂起高傲的頭,謙虛道:“馬馬虎虎吧。”
所有人都翻白眼了,你妹,說你胖還喘起來了是不是?
人們將目光看向向董事,就見向董事好像有點壓力大,這貨顯得有點不自在,見所有人看他,他尷尬的笑了一下,道:“既然溼人兄作了一首古詩,那我就作一首現代詩吧。”
“隨便。”
做什麼詩人們不管,只看看兩個人到底誰作的有意思就行。
向董事想了半天,突然道:“啊!”
他這一聲啊來的太猝不及防了,將現場的所有人都給嚇一跳,葉飛也沒例外,這貨正拎著拉扯好的饊子往油鍋裡面放呢,結果一哆嗦,手裡的饊子直接掉油鍋裡面去了,油星子濺出來還落他手上了,燒的齜牙咧嘴的。
“你妹!”葉飛抓狂道。
你啊個毛線啊?能不能好好的比賽一下?你這是作詩嗎?你這是想要人命啊。
紫青氣的咻一下就衝過去了,嚇的向董事趕忙又跑。
“認輸!”一邊跑,向董事一邊喊道。
他根本就不用說,雖然人家溼人那首詩寫的也不怎麼樣,可是畢竟是一首完整的詩啊,向董事呢?就啊了一聲將所有人嚇一下,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直播間的觀眾都快被兩個傢伙給逗的笑瘋了,一個個的發訊息手都是哆嗦的。
“艾瑪,我算是開眼界了,這就是兩個逗比啊這。”
“溼人兄作的還多少想點樣子,向董事這完全就是瞎胡搞啊。”
“太操蛋了,特麼的,啊一聲把老子的心臟病都差一點嚇出來。”
“我勒個去的,這倆人真是活寶啊,太能搞了。”
“哈哈哈,還別說,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