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林紮營,他們只有三千騎兵,自不
敢冒險進樹林避陰,只得遠遠隔著林在山外安下營寨,強打起精神與商軍對峙。
南宮适不由發愁,“丞相令我二人出城,在此處安營,可我們只有這三千人馬,先至西岐能有何用?眼下又與敵軍狹路相逢,不知援兵何時才能趕到,加之這一路上難為三軍枯渴,此處又無林木遮蓋,便是連休憩下來喘口氣,甚至連一滴水也喝不到,恐將士們心有怨言。”畢竟丞相這沒頭沒腦的命令是派遣了西岐軍近乎所有的騎兵來完成,騎兵在戰爭中是最珍稀的資源,若這3千騎兵還未上沙場發揮作用就這樣魯莽的全隕了,失去騎兵的西岐軍又如何能在這場大戰中決勝存活……
武吉面色同樣凝重,目光停在茂林深處那密密麻麻的成湯旌旗上,當雙方的探子在陣前驚愕的打了個照面之後,商軍竟視而不見般,並未趁機出兵滅了他們這支先行軍。
他緩緩道,“敵軍數倍於我,此刻按兵不動,應是他們心有忌憚,怕師傅故意設局引敵調虎離山,才暫作觀望,但若明日師傅還未將援兵帶到,此戰——”
三千騎兵對數萬人馬,毫無疑問的全軍覆沒!
而他們心底都很清楚……僅僅明日,那四萬兵卒是不可能趕得到。
武吉強迫自己不再想下去,固執地篤定道,“師傅神機妙算,我想此番師傅定是成竹在胸,這般囑咐自然有他的用意在,我們照做便是,師傅總是不會害我們。”
南宮适摩挲著腰間兵器,強壓下憂思,心中暗道,但願如此吧。
很快,一宿便過去。
次日清晨,在武吉與南宮适一夜未眠的焦急等待中,一頭蒼鷹在他們營地上空不斷盤旋,見武吉一出現,立刻直撲下來。
武吉按住正要拔出刀劍戒備的南宮适,“將軍,先勿動手。我看這頭鷹似有靈性,且看它要做什麼。”
果然,那頭鷹去勢雖猛,落在武吉肩上的力道卻緩和許多,它在他肩上一停,撲扇撲扇翅膀主動露大腿……咳,不是,是綁在鷹腿上的一枚龜甲。
武吉剛一解下龜甲,那頭鷹便撲稜著翅膀飛走了,他與南宮适頭碰頭盯著龜甲看完這短小的口信後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的從頭又看了一遍,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