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因為若有人能偽裝到此等地步,那個人要不是心機過人就是個笨蛋白痴加三級。
而且『魔葉流』絲毫沒有理由作這場戲來騙她,那根本沒有半點意義。甚羅夜朧看著天亦玄痛苦萬分的樣子,心裡相當的掙扎,理智告訴她決對不要跟眼前的再扯上關係,可是情感上她卻不能忘懷──這是她好友的丈夫,東方戀月下半輩子的幸福都維繫在他身上。
她上前想要扶起天亦玄,他卻不領情地向外滾開。
天亦玄無從得知這股幾乎讓他想自我了斷的疼痛從何而來,但是這股劇痛讓他自制的能力薄弱地岌岌可危,他沒有辦法再隱藏自己的真實力量,也不敢挑戰他的自衛能力,說不定他會一個煞不住動作失手傷害甚羅夜朧。
他強抑著痛楚,道:“翠玉笛已經還給閥主了,閥主趕快走吧。”每說一個字都讓那疼痛加劇,使得天亦玄忍不住抽氣連連。
甚羅夜朧攏起她的眉頭,卻更添幾分美豔,道:“本閥主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也不是個會坐視好友的夫婿病發,卻置之不理的冷血動物。你的睡房在哪裡裡?我送你過去。”
既然人家不想要她救,那她也不想把自己的熱臉貼在人家的冷屁股上太久,別讓他死在戶外就算盡到朋友的責任啦。
“我……”
天亦玄好不容易從緊咬的牙關裡擠出一個字,更加強烈的痛感自心房處擴散開來,一種彷佛拉扯他的每寸肌膚,想要把面板從他身上剝離的感覺,已經不僅僅是單純的疼痛而已。
兩手交叉抱在肩膀上,他覺得眼前發黑,痛楚混合著疲憊侵蝕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