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愛他,可我從來沒有要求他做任何事。我為什麼要跟你們談呢,又不認識你。”想不到看起來柔婉的她,說出的話著實叫人讚歎。
晴心愣了一下,忽然感覺自己,比起這個女人,簡直差多了。想起沈菀楓在“婚後”,一直跟面前兩個女人鬼混的情景,氣不打一處來,不由也搖頭說:“那麼我也不去情緣了,菀楓……等他傷好後,你們去爭吧搶吧,我退出!”
聶貞霞一聽這話,不禁叫道:“晴心,你瘋啦?你是菀楓的妻子!”
“誰是他的妻子?”Nana嘲諷地一笑,“菀楓已經告訴我了,他不可能和誰結婚,只不過是敷衍父母的罷了!你以為晴心是他的老婆嗎?他們是串通來騙你們的。”
聶貞霞怔住,她沒再說一句話,眼中再次流出淚水。但很快,她就穩住情緒,堅定地說:“不管怎麼樣,晴心是我們沈家的媳婦,這是不爭的事實,他們的結婚證書我是看過了的。你們兩位,請給我快點離開!要是吵醒了菀楓,就不是大家的本意了。”
這句話很夠分量,Nana瞪了晴心一眼,又回首凝注病床上的沈菀楓一會,才憤憤地轉過身子,消失在病房外面。
病房裡只剩聶貞霞、晴心、程笑、熟睡的菀楓。程笑突然痛苦地說:“阿姨,我叫程笑,你能讓我陪著菀楓一會嗎?一會,只一會!”說著,向聶貞霞、晴心跪了下來,又向晴心哭示:“我知道你叫晴心,我叫你一聲嫂子,求你讓我陪伴菀楓一會兒吧……”
晴心和聶貞霞面面相覷,場面都如此了,還有什麼好說的呢?兩人默默地走出門外,關上病房的門,終於給予程笑和菀楓兩人“單獨”的空間。
聶貞霞搖了搖頭,問晴心:“心兒,我知道你在恨菀楓。他揹著你和別的女人交往,我也是剛剛才清BbS.JOOy OO·nET楚一點。但是你看這個程笑……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菀楓有身不由己的一面,你要諒解諒解。”
“媽,現在說這個還有什麼用呢?”
晴心苦笑。
“不,有用。在媽的心中,你永遠是我的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