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了;至於我相公,呵呵,他帶著蘇左使和鳳兒去國安寺了,說是要為鳳兒醒神。”小娘親在吃過藥丸後,說起話來順多了。
“不是醒神日醒神也管用?”我疑惑的問。
“只要有術能藏在身體裡,什麼時候醒神都可以。”
哦,原來是那樣啊,我不是沒有醒神也擁有了術能嗎?雖也說不準那個老頭子給我的是不是術能。
“那個,夫人,你知道我是個大夫,對吧?”我平淡的問。
“嗯,我知道。”
“小鳳身上的蠱我可以解,但是夫人的病我治不好。”我看著小娘親水潤的眼睛說,說後半句話時,我的心情很黯然,就是有著高超的醫術,但還是有救不了的病人。
“真的嗎?太好了。我的身體我知道,那不是病,而是詛咒。只要鳳兒沒有事就好。增清,你真是個善良的人,鳳兒就拜託你了。”小娘親兩手握住我的右手,平靜又淡然的說。
小娘親的手很小,骨節分明,修長纖細,指甲修剪得乾乾淨淨,卻是蒼白無粉;她的手心微涼,因為激動,包住我右手的雙手有點大力;我抽出右手,反覆在她的手背上,輕輕的拍了拍,無聲的安慰著她。
“夫人,我想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