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是小孩子。”
我從石凳上站起身,端起石桌上的水盆,將淺紅色的水倒在井邊的下水溝,雙手撐在井邊擺著臉照了照,還真破相了,鼻子往左邊歪了一點。
“小清,別照了。過來,我還有話要對你說。”思冢坐在石凳上朝我招手。
我一邊小心翼翼的輕捏著歪掉的鼻子,慢騰騰的挪到思冢的面前站定,問:“什麼話?”
“你要小心天旨宮的那個蘇向陽。”思冢微蹙著眉,嚴峻的說。
我也不相信蘇向陽會真認我做弟弟,點點頭,應:“嗯,我知道。”
“你哪天去熔城?”
“等羅安和羅定回來了就去,也就這三兩天的事吧?”
“那你對那個天旨宮的小主子的病怎麼辦?不是說去比城嗎?”思冢趴在石桌上,問,一點都不似有急事要出遠門的人,除了開頭一瞬的殺氣,此時的他就像是等飯吃的人。
我眼神暗了一下,淡淡的說:“已經不用去比城了,而且,我很快就能治好小鳳的心疾了。”
思冢只是疑惑的盯著我看了半晌,直到阿事提了個小包袱出來,他將包袱放在石桌上,說:“老闆,都弄好了,裡面有水和乾糧,角馬我拴在後門外的柱子上。”
思冢站起來,將包袱斜綁在背上,在我的頭頂沉思著摸了摸,嘆息了一聲,快步走出後門了,很快傳來一聲角馬的嘶鳴,接著是奔跑的聲音。
“清少爺,要不要早點開晚飯啊?想吃什麼菜,我燒給清少爺吃。”阿事立在一旁,低著腰問。
我收回望著小院後門的眼神,吃痛的裂嘴笑了笑,說:“阿事,請給我煮一碗白粥吧,等一下送到我的房間,先謝了。”
“清少爺客氣。那我下去了。”阿事說完退回廚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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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拿著小鐵牌去到南街的打鐵鋪將那套手術刀拿了回來,打鐵鋪的主人是個五十出頭的中年人,應該超過一百九十永歲;他說是第一次打那麼精巧的小刀,所以花的時間長了一點;他問我這種刀是做什麼用的,我說是割身體的,‘嚇’得他大力的拍在我的背上,笑呵呵的說:“小孩子,別亂說話。”我只是笑笑,出了打鐵鋪。
我將裝著手術刀的牛皮袋與腰間的小布包綁到一起,有點兒像是現代的腰包。
去到染霞樓的時候,小鳳不在,施佗說他跟著他們的宮主出去了,我又問蘇向陽呢,施佗聽到我直呼他的左使的名字時,整個人微微的愣了一下,回答說也跟著宮主出去了。
“我想去見你們宮主的夫人,可以嗎?施大哥。”我站在大堂的空地問施佗。
“那小清等一下哦,我去裡面問一聲。”施佗說完對櫃檯處的掌櫃點了點頭,往裡面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不知道怎麼回事,排得好好的版一改就變了,還會有丟字,如果有少了字或標點符號,指出來吧。謝了。
第二十五章
施佗很快出來了,小急步的走到坐在大堂休息處的我的面前,說:“小清,夫人請你自己過去。”
“謝謝施大哥,我進去了。”
我熟路的走進那個種滿柏樹的小院子。
婆娑和祖汶居然沒有守在房門口,或許是被小娘親用什麼話給支開了吧。
我象徵性的在雕著花蟲鳥獸的房門上敲了敲。
“咳咳,是增清吧,進來吧。”小娘親的聲音聽上去比昨天還不如,不但虛弱,還很沙啞。
我推開房門,悄無聲息,回身將房門扣了回去,慢慢的往飄散著濃濃薰香的裡間走去。
半躺在床頭的小娘親蒼白的面容,風吹可飛的身體,不過,卻是收拾得整整齊齊,乾乾淨淨;她正急迫的看著我走進來,用微微溫潤的杏眼示意我坐床頭的圓凳上。
“增清,昨天你怎麼就回去了呀?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小娘親強打精神問我。
我從桌子上倒了一杯清水,平靜的從小布包裡倒出一粒昨天她吃的藥丸遞給她,她接過,放進嘴中,就著我的手用清水吞服了。
“謝謝你,增清。”小娘親淡淡的道謝。
“不用。其實。”我將杯子放回桌子上,坐在床頭圓凳上時,我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了。
“呵,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吧。聽到小二過來說你想見我時,我就知道你可能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想要對我說,所以,我還把婆娑和祖汶兩個丫頭叫去街上幫我買東西去了,而管家崔伯被我叫去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