冢本的手電筒,抬腳就鑽進樂地下室,“我先進去了,醫生,你也一起過來吧。”
“呃,我麼?”被指名的邑輝好像有些不甘願。
風織嘆了口氣,裝出笑臉回過頭,“拜託了,醫生,一個人總有點不安。”
雖然這話聽起來就知道是在瞎扯,不過邑輝終於沒有拒絕,也跟著進去了。
其餘三人見狀,才回過神來,也紛紛緊接著進入地下室。
空氣有些渾濁,手電筒的光不能照射得很遠,好在地下室的空間不大,風織他們很快就走到了頭。
“什麼都沒有呢。”高島已經完全鎮定下來,能對搜尋起點作用,他檢查著那一堆雜物,有些沮喪。
“難道說西原小姐不在這裡?”五十嵐小聲問。
“可是,一樓的所有房間都檢查遍了,除了這裡之外。”冢本有些困惑,臉繃得緊緊的,神經恐怕也是如此。
“有暗道吧。”風織不假思索開始在牆壁上仔細尋找起來。
五十嵐和冢本聽她這麼說,也開始幫忙在周圍找尋,甚至連邑輝都被拉著加入其中。
“會不會是邑輝先生聽錯了?也許聲音是從樓上穿來的?”高島提議,他沒有動,還留在原地,看樣子是對暗道的假設存有疑問。
沒等邑輝接上嘴,風織就出聲道,“那不可能。”
“你就這麼相信他?”聽了對方几乎是脫口而出的話語,高島的心裡不知為何竟然覺得不太舒服,下意識問出了這樣不得體的問題。好在他說的聲音比較小,而風織的注意力也在其他方面,並未察覺。
“並不是這樣的。”她敲了敲牆壁,兩手忙個不停,邊答道,“一開始我就覺得這個地下室很可疑了。”
高島感覺稍微輕鬆了點,卻又不理解為什麼會這樣,只好繼續剛才的話題,“為什麼?”
“這個地下室的傳言,你有聽說過嗎?”風織移動了兩步,走到牆頭,推開木箱子,接著說。
“是那個慘死女僕的傳說?”高島也上去幫了下她。
“沒錯。我覺得很奇怪,這個地下室實際上已經被廢棄了,不管那次事故是不是真的,都沒有維持下來的理由,即使不完全封堵,至少也不應該有人會打理,可,你看。”風織指了指頭頂。
“是燈?”高島恍然大悟,小心翼翼瞥了眼冢本。
“明明沒什麼用的地下室,應該常年沒有人進入才對,那麼說電燈還能使用就非常不可思議了。”
“那麼說冢本先生他……?”
“肯定有什麼在瞞著我們吧。”風織的眼睛一亮,左手拿著手電,另一隻手使勁按上了牆角的一塊平常無奇的青磚,“好了,找到了。”
隨著一陣岩石的轟鳴,地下室中央的地面上裂開一個方形的洞,大約能容一人透過。
其他人都看呆了,只有邑輝還有心情調侃,“真快啊,怎麼找到的?”
目光又齊刷刷集中在風織的身上。
風織擺了擺手,“很簡單,檢視青磚上的灰塵厚度就可以了,西原小姐已經為我們開好道了呀。”
“但能確準這裡有暗道,還是神了點。”五十嵐很佩服地看著風織。
“也沒什麼。”風織緩緩走到洞口邊,捂著鼻子向裡面張望了一下,“只要看空氣裡懸浮的灰塵這麼多就可以明白,一定是有什麼固定多年的東西被移動了才會導致這樣的結果吧。這也是託了西原小姐的福啊。”
儘管所有人都知道西原美奈子應該處於非常不妙的境地,可還是沒有人擔心她的安危,連客套話也沒說一句,貌似這個女人是遭到了極度厭惡。
“以防萬一,我先進去看一下,你們在外面等著。”風織說著,就要摸索著往洞口去,卻被高島拉住了。
“太危險了,要去也應該是我去。”
風織愣了一下,才察覺到這樣的決定在普通人看來是有點不妥,不過現在這應該是最好的方案了,身為式神的她應變性要比人好很多,要是有什麼,她一個穿牆就能逃出來。
這個時候,邑輝說話了,“沒關係的,她比外表看來要堅強很多,你也不是早就看到了嗎?”
“但是……”高島不明原因地對眼前的男人產生了一股敵意,幸好他很快為自己找到了藉口,“一個女孩子,還是太勉強了。”
“我沒事,你們就在外面等我吧。”趁著這個功夫,風織一晃眼已經鑽入了洞內。
高島也想跟進去,卻被邑輝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