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這……這號人物?而你的劍路、身法,我好像很眼熟,很像……”
“這是我第一次用真劍,也是第一次與人打鬥。”紀明秋說:“左右親鄰可以為我作證,我從來就沒有與人動手動腳。”
“你……你……”
紀明秋冷冷地說:“快裹傷吧,進城還有八九里路呢!你如果受不了,我去找人抬你走。”
“補我一劍吧!”
仇大魁搖搖欲倒:“讓我絕情劍手仇大魁死得英雄些。”
“我不能殺你,殺了你我豈不也成為兇手了?,你不是什麼都不怕嗎?證明給我看吧,看你怕不怕見官?”
“我仇大魁不會活著被你押去見官!”
“你會活著去見官的。”
紀明秋緩緩地走近他,說:“我敢保證你一定會上法場。每一個練武的人都像你,這世間就沒有人獸之分了,你甚至還比不上禽獸,禽獸絕大多數都不會自相殘殺的,豺狼虎豹也只在飢餓時獵殺異類。”
仇大魁大喝一聲,拼餘力一掌劈出。
紀明秋一把扣住劈來的巨掌,猛地一抖,有骨折聲傳出。
“啊……”仇大魁慘叫,痛倒在地。
“騾車還在觀外,我載你去見里正。”紀明秋劈胸將人揪起說:“人心似鐵,官法如爐,殺人者死!”
姜惟中走近,拍拍紀明秋肩膊苦笑說:“紀小哥,讓他自生自滅吧!”
“那不行的。”他大聲抗議。
“他們是千里迢迢的外鄉人,會把屍體帶走。”
姜惟中指指正替屍體整頓的群雄:“他們不會留下來打官司,而且急於離開。你一劍傷了這畜生的內腑,再弄斷了他的右手掌骨,他即使一年半載治得好,也成了廢人,今後他想不受王法管束也辦不到了。
就算你把兩方強迫到官,他們雙方一口咬定鬥毆致死,這官司不是容易解決得了的,把你拖進去,這可不是什麼愉快的事。.
你讀了書,但沒有功名,上公堂作證,是要叩頭的,你受得了嗎?三天兩天要往衙門跑,趴下磕頭猛叫青天大老爺,這滋味你吃不消的,算了吧!我們走!”
紀明秋楞住了!
半晌,他才憤然地丟下仇大魁,說:“我不管你們的狗屁事了,你們自己去了斷吧!”
快刀張貴一群人,連寄厝在觀內的兩具屍體也帶走了。
紀明秋大踏步出觀,不住搖頭嘆息。
安姥姥一群人也退出了長春觀,踏上了至翡翠谷的歸途。
姜惟中跟在姥姥身後,喃喃地說:
“姥姥,惟中還不明白紀小哥的底細。”
“我曾經留意他誘走仇大魁的身法。”
安姥姥說:“仇大魁的輕功提縱術已臻化境,但被逗弄得滿山亂竄。惟中,想想看,近百餘年來,輕功劍術出神入化而又姓紀的人,能有幾個?”
“哎呀,姥姥是說……”
“潛龍紀賢。”
“這……”
“紀小哥恐怕是紀老前輩的孫兒或曾孫。”
“惟中去拜望紀大叔……”
“他不會承認的。惟中,好在我一向都很尊敬他們一家老少,以後相處,不要談武學,知道嗎?”
“是的,惟中理會得。”
姜惟中苦笑:“咱們六合門的武技,真該好好整理一番了。”
口口 口口 口口
仇大魁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