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朱離的咳嗽。昨天一晚上睡著了也沒咳,再說我也號了脈,沒什麼風寒之症。我發現這人早不咳晚不咳,每回我一說話他就咳,莫不是……我心念一動:“嗯,先這樣吧,我想起來了再說。”
靈素忙應了一聲,抬頭看了看我,我知道她的心思,使了個眼色,意思是有青屏在裡面侍候就行了——估計她是看懂了,猶豫了一下,先打發那兩個丫環下去,才輕聲道:“那……今天您還……還推少爺出屋不……本來應該是昨天……”
我一怔,推少爺出屋?這是哪一齣?
什麼昨天今天的?昨天因為朱離的傷勢我忙得昏天黑地的,自己都一天沒出屋。今日我倒剛從外面回來,知道天氣還不錯,風和日麗的,但我才不相信她家夫人原來有這麼好心,每日會推朱離出門曬太陽。而且朱離昨天瘡毒發作,今天雖然退了燒卻還是虛弱得很,就算曬太陽呼吸新鮮空氣於他有利,但天這麼冷,他身子又弱,再凍出個好歹來,我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可是看靈素一付理所當然的樣子,我又有點猶豫,只怕哪句話說錯了,讓她心生懷疑怎麼辦?這會兒裡面那位倒是不咳了,您要是咳嗽一聲,我也有個藉口進屋請示啊。
正在幽怨,只聽青屏一聲驚呼:“少爺……少爺您這是怎麼了……”
我心一哆嗦,忙衝了進去,卻見朱離雙眼緊閉,面色蒼白卻半靠坐在床上,表情痛苦,卻是咬緊嘴唇,一聲不吭。
我忍了又忍,看向跟進來的靈素。言外之意,我就是想帶他出去估計也不行啊!見靈素面色也有點不太好看,估計是想起了昨天晚上朱離的目光,求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