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船頭多了一人,藉著明晃晃的月光,只看到一個黑衣男子站在船。
柳飛飛怒道:“誰這般無禮,竟闖到我們船上?”
來人聽到熟悉的聲音,微微一愣,藉著船篷內的盈盈燈光,只見小案前坐著一抹纖纖秀影,懷抱琵琶半遮顏,竟是道不出的嫵媚動人。
他看她,她的眸光已款款移轉過來,正與他的視線相對。
頓時,文軒的一顆心再難平穩,抱拳垂眸道:“原來不知是小姐,多有驚擾,還請小姐恕罪。”
柳飛飛已認出來人,道:“文公子,看你溫文爾雅,怎的如此失禮。”
他曾有千百個理由來說服自己相信,所謂的蘇研,其實是個男子。但這一冒然的闖入,才揭曉了事實,看著兩個身中女裝的佳人,原來她們真是兩個女兒家。沒想事隔一月餘,竟又在此處重逢,這不是緣,又是什麼?
文軒的一顆七上八下,能這樣相遇,許是上天註定的,低聲問道:“不知小姐何以在此?”
柳飛飛見素妍不答,一顆心都在琴絃之上,從柳飛飛的角度,只能瞧見素妍的側面,很是迷人,她美麗的眸子,純淨得如同一泓靜潭,而那眸光卻如今河中的明月。
“文公子問得好沒道理?我們本是此處人氏,不在這裡又在何處?”
琵琶聲嘎然而止,素妍側耳細聽,聽到了一陣刀劍碰撞之聲。她擱下琵琶,走出船篷,翹首相望,只見離她們不過數丈外的大船上,正一片嘶殺。
柳飛飛道:“師姐。”
“那是一首官船,怎會引來刺客?”
文軒站在離素妍最近的地方,能聞嗅她身上散發的女兒體香,輕淺得不易被人察覺,她明眸閃輝。
柳飛飛問:“要不要幫忙?”
大船上,亂成了一團,從天而降的黑衣蒙面人手握厲器,見人就殺。
“且先看看。”素妍一雙眸光直視著不遠處的官船,“看那些人的樣子不是劫財,而是在尋找什麼。下手也著手狠毒了些,招招致命,在此處劫殺官船,非江湖仇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