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比雲姝好到哪裡去的模樣。甚至那些個已經成婚對著自己那喜愛去那些個花街柳巷又或是那些個當母親的對著那原本中意琴卿這青樓女子的兒子們也是那樣說的——且再去那種地方吧,招惹上那樣的女人,這攪合的家破人亡也不過就是早晚的事情而已!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連日來原本生意大好的百花樓也一下子門庭冷落了起來,甚至往日裡頭捧著金銀珠寶來求見琴卿的人也少了許多,也不過就剩下那麼幾個而已,這所拿的也比以前的時候要少了不少。
錢賀蘭聽到那些傳言的時候他這心中也便是火大的很,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這偷雞不成蝕把米。
“主子,原本還以為這柳雲軒還多少有幾分利用的餘地,卻沒有想到這柳家竟是這般捨棄了他,這是屬下辦事不利,這往後還請主子示下一條明路。”
錢賀蘭跪在地上,十分虔誠地同他的主子懺悔,如今這個時候他即便是不想懺悔也只怕是不行了,那豪客來新出了雙色球彩票,幾乎是讓整個雍都之中都為之痴迷,再加上不過就是幾文錢買一張彩票而已,這所花的銀子卻是不多的,所以這有錢的便是想著多買一些個,這沒錢的人也有買一兩張彩票,而且這玩法是十分的多樣,每隔三天的時間便是開一次獎,前兩天剛剛開了第一次獎,雍都之中還真有一些個人中了,雖說這中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個小獎,但這對於那些個百姓來說卻是十分激動的,而且這一次開獎之後所剩下的銀子也全部都算到了下一次的獎金裡頭去了,可想而知這每一次都滾存進去的話,這獎池裡面的獎金那可不是一個小數字,這個新出的玩法一下子就拉走了不少的人,將他名下的那些個賭坊的生意也拉下了不少來了,這長久以往可不是一件好事。
錢賀蘭有些惴惴不安地看著那坐在一旁的主子,這房中沒點了燈火,所以這看上去的時候也便是特別的昏暗,而他則是隱藏在黑暗之中似乎是要和這黑暗融為一體一般,錢賀蘭看不到自己主子此時此刻的神情到底如何,只能聽到主子的呼吸聲也還算是平順,但這屋子裡面的氛圍卻是十分的凝重,幾乎是壓抑的他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你說,柳家是將那柳雲軒給趕了出來?”黑暗之中那沉穩的聲音淡淡地響起,那聲音裡頭沒有憤怒也沒有旁的,倒像是真的在平靜地陳訴著這件事情似的。
“是的主子,現在那柳雲軒便是在城門口掛了一個攤子,靠給人代寫書信和販賣字畫為生,這住的也是西區那帽兒衚衕的裡頭的一個小房子,一同住著人是個賣把子力氣的漢子,看起來,柳雲軒已是柳家的棄子了。”
錢賀蘭原本還以為從雲姝的手上賺了一千五百兩銀子已經算是一件十分讓人得意的事情,但現在琴卿的名聲也一併難聽了起來,現在也已經沒有那麼多的人來尋琴卿,反而是將百花樓的生意也落下了不少來,這細細想來一千五百兩的銀子根本就沒有賺來多少,長遠下去反而是同他們百花樓不利。
錢賀蘭聽到主子又沉默了下去沒有打算說話的意思,他的心中也十分的忐忑,其實剛剛自己那話不說也知道主子不會不知道雍都城之中所發生的那些個事情的,這有什麼可以瞞得過主子,而百花樓和賭坊的事情主子相比也已經知道了。
“她可真是能幹。”低低的輕笑聲從黑暗之中傳來,那聲音算不得多動聽,卻也能夠聽到這話裡面不乏誇耀的意味。
她?還是他?
這說的是琴卿還是柳雲姝?錢賀蘭的腦子裡面很快就過了一遍,也很快地得到了認知,主子這般說的必然不會是在誇耀著琴卿,她這事情已經是徹底辦砸了,主子沒有懲罰琴卿就已經是一件好事了,又怎麼可能會在現在這個時候誇耀著琴卿,這麼說來,主子這誇耀著的人應該就是那柳雲姝才對。
“主子,她可是壞了我們不少好事。”錢賀蘭有幾分不悅地道,這不是他要說些什麼,想想同雲姝交手到現在為止,他們哪裡是得了什麼好處的,就算是眼看著是得了什麼好處,事實上卻是虧損了一堆。
“豪客來的彩票,想來也有她的一番功勞,雍都之中誰都知道,柳家的千金同晉王殿下的私交還算是不錯。”錢賀蘭忍不住道,“而且她買下了屬下中意許久的對門的那一家花樓,指不定是要如何做的,主子,這樣的人留不得!”
“我的事情,還需要你來多嘴不是?”他淡淡地道了一句,那聲音輕輕的,卻是帶了十足的不悅。
錢賀蘭聽到自家主子這麼說的時候也明白自己剛剛那一番話是讓主子不喜了,但他這說的也是實話,雲姝壞了他們那麼多的事情,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