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所蹤了。
阮夫人是專門問過阮二公子瓔珞的事兒的,而阮二公子作為遲璟奕的好友,對遲璟奕的事兒卻也知之甚深,也知道瓔珞姐弟成為蕭家子嗣的事兒,左右這事兒也瞞不住人,便告訴了母親。
故此阮夫人方才才會說那樣的話,看向瓔珞的眼眸中也帶著一股感激和善意。
瓔珞也是因此才猜到她的身份的,阮夫人這邊滿臉讚歎的稱讚著瓔珞,瓔珞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道:“夫人謬讚了。”
言罷又衝阮夫人身後兩個模樣甜美,瞧著有五六分相似的女孩笑著道:“這兩位便是阮三姑娘和阮四姑娘吧,我常聽秋姐姐提起呢。”
瓔珞口中的秋姐姐卻是滎國公府的唐纖秋,她和阮府的兩位姑娘極是要好。
瓔珞說著便又衝阮家兩位姑娘也斂衽一禮,兩人忙回了個禮,瞧著年長些穿銀紅色褙子的姑娘不覺笑起來,拉了瓔珞道:“怪不得纖秋直說真寧縣主是個妙人呢,今兒一見果然如此,一會子你可得告訴我們姐妹,到底是怎麼一眼便認出我們母親來的。”
瓔珞含笑點頭,這才吩咐丫鬟帶著幾人往千禧園去。
這會子賓客陸續而來,這一幕自然也落到了好些夫人的眼中。阮家乃是天官府邸,吏部尚書掌管官員升遷考核任命之事兒,又是文官,為了避嫌並不常和武將這邊走動,且阮府的女眷也有些清傲,不是容易相處的。
如今眾人見阮夫人和阮家的姑娘分明都對瓔珞另眼相待,而瓔珞也應對得體,確實極為出眾,不覺皆高看了瓔珞幾分。
今日來的各府女眷極多,其中便不乏當日在大國寺講經會上見過瓔珞一面的夫人們。
那邊吏部右侍郎的夫人焦氏和汝陽侯夫人邱氏當時便都在場,此刻兩人就站在不遠處竊竊私語,顯然兩人已經認出了瓔珞來。
焦氏一臉難以置信,道:“就是她,這姑娘生的樣貌太好,那日那般情景,若然是尋常女子早便哭死過去了,她卻表現的極是不凡,我可對她印象深刻著呢!這定安侯府的姑娘一轉眼倒是成了祁陽王府的姑娘,天下還有比這更離奇的事兒嗎?!”
焦氏震驚不已,難免聲音便略有些高,邱氏卻忙拉著她往偏僻處走了兩步,壓低聲音道:“噓,你管她之前是誰,只要知道她現在就是祁陽王府的真寧縣主,是將來的靖王世子妃便好。之前在大國寺的事兒還是忘個乾淨的好,就當今兒是頭一回見她。”
焦氏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愣住了,邱氏拍了她一下,急聲道:“你也不好好想想,她如今都受封縣主了,那朝廷的縣主,還是有私邑的縣主能是胡亂封的?若然皇上不知道她來歷,祁陽王府哪裡敢接那封縣主的聖旨,接著這份恩旨,將來就是個明晃晃的欺君之罪!”
邱氏言罷見焦氏面色微變,這才又道:“既然她如今已經是真寧縣主了,那便說明皇上是知道她的來歷的,你管她是蘇家女,還是張家女的,如今只能是祁陽王府的蕭家女。你這會子亂說話,可不光是將祁陽王府給得罪了,連皇上太后那裡都得一併得罪了去!”
邱氏的話令焦氏面色徹底變了,手心都漸漸滲出了些許汗意來,邱氏卻輕輕笑了一聲,又道:“還有那靖王世子,聽聞如今突然摘掉了面具就是因為真寧縣主那時候住在慈雲宮中,想必對這門親事是極中意的,他可不是個什麼好性人,這真寧縣主可碰不得。何況你和她有沒什麼仇什麼怨,有些舌根能嚼,有些卻是必需爛進肚子裡去的。我也就是和你十年來的手帕交才說這些話,你自己掂量吧。”
焦氏這會子也被點醒了過來,頓時握著邱氏的手:“好姐姐,虧得你今兒提醒的快,不然我可便闖下了大禍事了。”
今日來參加宴席的都不是什麼笨人,那些即便見過瓔珞,認出她來的,也不過一時露出震驚奇怪等神情來,接著很快便掩飾了過去,都和這焦氏和邱氏一樣,沒再多提一句。
故此待客人來的差不多,瓔珞和蕭二夫人一起也到了千禧園的花廳時,也沒任何一個人指著瓔珞的鼻子說出什麼不該說的話來,瓔珞提著的心也略放了下來
不想她進了花廳,站在唐氏身邊陪著和眾人說話時,府門前卻鬧將了起來。
卻是平邑侯喬源到了,正和蕭敬亭說著話,那邊他帶來的小廝卻突然衝過來一個,噗通一聲跪在了蕭承麟的身前便抱著蕭承麟的腿哭了起來,口中喊著,“五少爺,您怎麼在這裡啊!您不知道,自從您和五姑娘被蘇家除了宗後奴婢有多擔心五少爺……”
蕭承麟見這人突然撲出來一通喊便心中咯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