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也不用茶水,便單刀直入的道:“今日過來乃是給蘇大人送三個人,蘇大人還是讓下人們迴避下的好。”
蘇定文聞得竟還要下人迴避,更加狐疑起來,目光又往院外停著的馬車掃了兩眼,衝大管家打了個手勢。
大管家忙吩咐站在廊下伺候著的丫鬟們都退了出去,自己也退出院子,守在了院門外。
一眾人退出,不必秦嚴吩咐,院子外站在馬車旁的高個軍士便開啟了馬車的門從裡頭先後拖出兩個人來,拖著進了大廳,丟在了大理石地上。
蘇定文望去,面色微白,只見那兩人都是尋常百姓打扮,乃是兩個三十來歲模樣的男人,一個高大壯碩,一個瘦弱矮小,一樣的是,那人都被去了雙手,傷口顯然也沒經過多好的診治,包紮的白色繃帶早已被血浸透。打眼一看,簡直就是兩個血人。
如今天氣炎熱,這樣的大創傷傷口仔細照顧只怕都要九死一生,更何況兩人這樣胡亂包紮的,蘇定文見那二人面色潮紅,雙唇卻全無血色,瞧著便已高燒不退,昏昏沉沉,奄奄一息,分明就是兩個將死之人,一時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