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看到了個活的斷袖,心中有一些新奇……和複雜。
恩公眉眼秀致非常,除卻那一身道袍,怎麼看都覺得恩公是個目若星辰,容顏如玉的風流少年,先前阿福就說過許多女子都暗裡地覬覦恩公的美色。
可惜,他的恩公居然是個斷袖,不過不消半刻,白離城就釋然了。
難怪自己先前的美人計不管用,原來是使錯了性別,早知道如此,不如直接讓阿福捉幾個美貌少年給恩公送上去……
可是,不對。
恩公怎麼會對自己說他是個斷袖在白離城的認知裡,幼時的陸衡修是個十分靦腆溫柔的小小少年,長大了的他仍是端整嚴肅,為人彬彬有禮,溫文爾雅,可是同時,他也是個藏得住性子的人,如果不是非常苦惱,他定然不會同他人說出這些。
再看一眼陸衡修,只見他仍是保持著那個姿勢,左腿微微的前傾,似乎是要隨時準備走進來。
視線緩緩的上移,沿著白皙的頸項,滑過筆直的鼻樑,對上那一雙漆黑的雙目,白離城忽然呆住了。
陸衡修的正看著他,而且那副神情,像是一直都在緊緊的盯著他,如同寒潭的一樣的眼裡藏著一片炙熱的火焰,像是要把他燃燒了一般。
……陸衡修為何這般看他?!難道……
“白兄?你怎麼不回我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