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隻老虎的妻子……也應該是個母虎才對,關於虎後,他早就有了心儀之選。
同族的如姬相貌清秀標緻,尤其是那一雙深黑的雙眸,總給他幾分似曾相識的錯覺。
他仍在沉默著,忽然琴姬的表情一變,想條蛇一樣纏上了他,仰著白皙的脖子,在他的耳邊輕聲低喃著……不過,說是輕聲,他總覺得就算隔個幾丈遠,旁人也是能聽的一清二楚的。
像是特意說給什麼人聽一般。
白離城如是一想,就覺得心中微沉,他一側頭,就看到不遠處的大樹後微晃的人影。
一陣山風吹過,帶動起一抹深紫色的衣襬。
恩公?!!
難道恩公全部都看到了?!!白離城只覺得周身一涼,也未去聽琴姬說了什麼,隨意的敷衍了幾句,就施展了移形換影之術,將自己同琴姬帶到了他處。
琴姬一陣欣喜,剛落了地就手腳並用的纏了上來,白離城早就沒了那份心思,一安頓好琴姬,他便匆匆趕了回去,途徑山中的一處小池子,在原地站了半晌,最終褪去衣服,好好的洗了個澡,將身上琴姬留下的狐狸的妖氣給徹徹底底的去除乾淨了,這才又向著小屋走去。
還未走幾步,他又呆住了,他一向是怕水的,剛剛洗了個冷水澡,腦子也清醒了幾分。
其實,就算是被恩公知道了自己是個妖怪……也沒什麼的吧?反正恩公在他家已經白吃白喝的住了快一個月了……自己該還的恩的也差不多還清了吧?
況且,他如今已經是個虎王,恩公雖然優秀,但歸根到底還是個小道士,就算是要收了他,也沒那個能力。
他一個勁兒的擔憂什麼?!
該死的冷水澡,把他漂亮的虎毛都給弄了溼了!
一臉疲憊的捉著阿福給自己燒桶熱水,鑽進去泡上了大半個時辰,直到水溫有些涼了,他慢悠悠的擦乾淨身子,安心的躺上了床。
他醒來的時候窗外仍是一片淺灰色,青灰色的雲滿滿的鋪在天空上,同遠處的山色相接,由於天氣陰沉,他一時也不知道是什麼時辰,剛剛睜開眼睛,仍是想著恩公同琴姬的事,只覺得腦子混沌極了,末了,半爬著靠在牆邊,臉上仍是一片似醒非醒的表情。
陸衡修一進門就看到這麼個景象,心中微微的一動。
除卻昨晚所見的到的冷漠的白離城,平日裡他看到的白離城都是風度翩翩瀟灑俊美的模樣,但是此時的他神色迷離,青絲披散在雙肩,俊秀的臉上帶著一絲慵懶和迷糊,讓陸衡修覺得有些可愛。
可愛……?果然是……情人眼裡出西施麼?
下意識的彎起了嘴角,陸衡修道:“白兄,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作者有話要說:今晚還會有更!先是第一發!
14
14、十四章 。。。
“白兄,你知道這世上有斷袖龍陽之說麼?”
略微躊躇了一會兒,陸衡修緩緩的張開了口。
白離城有些清醒了,隨口道:“自然聽過。”
陸衡修仍是站在門口:“那白兄覺得有了這些癖好的人呢是不是有些不正常?”
他
……?一頭霧水的看著年輕俊秀的恩公,白離城這才發現自己隻身著中衣,頭髮散亂委實有些不雅,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扭過了頭:“呵呵,這些……其實都不是大不了的事,世界之大,何其不用?箇中滋味好比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若是做任何事都要顧及他人的眼光,這般人生豈不是非常無趣?”
陸衡修失神的點點頭,而後想起什麼又道:“那白兄,如果你認識的人中,有人不好女色偏好男色的話……你會不會……瞧不起他?”
白離城正想著如何能避開恩公把衣服穿戴起來,一想到大抵是阿福把恩公放進自己的房門的,就覺得一肚子的火氣,見著恩公一臉的緊張和期待,心中雖然有些不耐煩,可仍是認真的回應道:“博揚,我方才說了,人只要顧及就好,管他人做什麼,若那人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會因為他的這些喜好而對他另眼相待。”
陸衡修道:“我知曉了。”
白離城看他一副十分明瞭的表情,心中鬆了一口氣,剛打算轉身換衣服的時候,陸衡修又不緊不慢的說道:“那白兄,如果我便是你那個朋友呢?”
……!!!什麼?!白離城身形一僵,淺淺的雙眸也驟然睜大了。
陸衡修的意思是,他是個斷袖的?眼珠子掃到道長那張仍是端整嚴肅的面容,他長這麼大,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