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血這笑能將人的百年風溼勾出來,令他們骨子裡一片陰寒。
眾人心中暗怨,皇上,您別笑行嗎?太難受了!
“臣(屬下)有罪!”眾人趕緊磕頭,爬在地上不敢抬頭。
“錯在哪了?”鳳血繼續笑問。
孫青領頭答道:“未能給皇上分憂,反而製造事端,令皇上憂心,臣該死!”
文書自責道:“文書未能保護好男後與太子,罪該萬死!”
司徒秀亦答道:“屬下教妹無方,讓其任性妄為,給皇上惹麻煩,傷及男後與太子,屬下該死!”
輪到司徒月了,她聽上面所說,都離不開她的過錯,因而道:“都是屬下一人之過,與他們無關,皇上責罰屬下一人吧,饒了他們!”
南宮二人倒沒覺得自己有錯,故而沒作聲。
“說得好啊!”鳳血繼續笑道:“司徒月,你倒有自知之明哈!”
司徒月不答話。
鳳血突然淡了笑容,猛地一拍桌子,吼道:“既然知道是錯,為何還要屢屢觸犯?”
眾人趕緊低下頭去,大氣也不敢喘一聲。
一殿的宮人剛起身,又被嚇得跪了一地。
鳳血怒道:“司徒月啊司徒月,你跟了朕這些年就學到了這些?目中無人,囂張跋扈,喊打喊殺?朕是這樣教你的嗎?你看你姐文書南宮,個個成熟穩重。就你另類,就你奇葩,整天到晚就會給朕惹麻煩!”
司徒月低頭一臉苦逼,這是不那賤人先惹我的嗎?
鳳血罵得口乾,喝了口水接著罵:“三水鎮一事,你已差點害了你姐姐,你還不知悔改。莽撞行事,大鬧喜宴,街上打架……到了朕的面前,你還狂得不知天高地厚,惹來一眾麻煩,讓朕頭痛,還累及霜兒與子衿!蘇心妍死不足惜,但朕將損失的是一個造福百姓的國之棟樑,你到底懂不懂事態輕重,顧全大局?”
司徒月被罵得狗血淋頭,半個字也不敢答。
“不是很厲害嗎?不是很拽嗎?現在怎麼不敢說話了?”鳳血見司徒月像只瘟雞跪在那裡,再次吼道。
司徒月低聲答道:“皇上字字真理,罵得對,屬下知錯,無話可答!”
“哼!”認錯倒是快,鳳血冷冷看了她一眼,轉向孫青道:“孫青,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你惹出來的,一個大男人,行事不果斷,扭扭捏捏的,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雖是書生,也不能像個娘們兒吧?你看看霜兒,看似纖弱,哪有半分優柔寡斷之舉?”
內殿的岑霜聞聽鳳血之言,滿頭黑線,他纖弱嗎?
孫青被罵得無比汗顏:“微臣哪敢與男後相及,臣知錯了!”
“你給朕回去好好思過,明天寫封罪責書上來給朕看,若寫得不能讓朕滿意,你這丞相也別做了!”鳳血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要是有鬍子,鬍子都要被他吹到天上去了。
“臣領旨,必定好好反省!”孫青磕頭道。
“追上去看看蘇仕學,你應該知道怎麼做!”鳳血朝殿外看了眼道。
“孫青明白!”說罷起身,擔擾地看了司徒月一眼,再朝鳳血一拜,出了聖血殿。
鳳血又看向文書,見他受傷的手還沒醫治,不由得皺眉,朝高昌道:“把燙傷藥拿來!”
高昌立即從殿外進來,將鳳血的獨門燙傷藥取來。
“給文書!”鳳血朝文書揚了揚下巴道。
高昌點頭答是,然後走到文書面前遞給他。
文書感激不已,趕緊磕頭道:“謝皇上恩典。”
“文書,你本無錯,此次救霜兒和子衿有功,賜藥!”鳳血唯一欣慰的就是文書了。
“臣謝皇上隆恩!”文書再次一拜。
“你也先回去吧,去看看蘇仕學!”鳳血道。
文書起身:“臣告退!”看了司徒秀一眼,出了聖血殿。
鳳血又看向司徒秀:“司徒秀,司徒月雖是你的妹妹,但此事與你無關,大婚喜宴上,你亦是受害人,所以,朕便不罰你了,起來吧!”
司徒秀磕頭謝恩:“屬下謝皇上恩殿。”然後起身站到了一旁。
“南宮二人也起來!”鳳血又道。
“謝皇上!”南宮二人起了身。
地上只有司徒月一人還在跪著,鳳血也不急,慢慢喝了口茶,道:“司徒月,你覺得朕該怎麼處罰你?”
司徒月心中忐忑,吸了口氣道:“一切聽皇上處置!”
“既然如此,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