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醫的樣子也很是沉重,看來不是第一次聽說這個東西。
影子看了看阮鳳舞,繼續說道:“對,冰魄是一種極寒的毒,在他們西域很常見,雖然常見,但是解藥很難尋。”
他彷彿是專門在給阮鳳舞普及,認真的分析了一遍。
阮鳳舞聽罷急切的問道:“解藥是什麼?即使難尋,也總歸是有辦法。”
影子見她堅定的樣子,有點不忍,但是還是說了出口,“冰魄既然是至陰至寒的毒,那麼就要用至陽至熱的東西來解。”
阮鳳舞第一次覺得影子說話這麼羅嗦,有點不悅的看著他,“你倒是說啊,別跟這廢話。”
影子第一次見她如此心浮氣躁,無奈的說道:“白附子,也稱獨角蓮。”
阮鳳舞聽後,面色不再那麼糾結,這個東西她好像有點印象,立馬轉向問軍醫,“趕快用藥啊,白附子不是很尋常的東西嗎?”
軍醫也只是一直低著頭,不敢搭話,毒不是他所擅長的,再說,白附子確實是藥,但是他不知道還能解毒,至於軍師說的很尋常的東西,他則有點無語。
“師父,白附子哪裡尋常了?這是一種產於普遍產於南疆的植物,可是在咱天齊內從來沒有發現過,有的藥商也曾經想要引進,可是在咱們天齊就是栽培不了,所以我才說不好尋。”影子情急之下,第一次當著眾人叫出師父。
可是這個時候也沒有一個人在意他們之間的稱呼。
影子的話,再次讓充滿希望的阮鳳舞愁雲滿面。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守衛進了帳中,恭敬的說著,“軍師,有隻鴿子一直停在這裡,好像是在送信來的。”然後恭敬將信鴿遞給阮鳳舞。
阮鳳舞取下綁在它腳下的竹筒,取出裡面的字條,“我有你正需要的東西,請單獨前往禹城落石客棧,紅。”
阮鳳舞皺眉,她正需要的東西,她正需要的就是白附子,而這個落款為紅的人究竟是誰,怎麼知道她現在急切的需要什麼?
謹慎的看了一下影子,把字條遞給他,影子一看下面那個雋秀的花式落款,便明白是何許人也。
他雖然是蕭子風的暗衛統領,但是對江湖中事業瞭如指掌,不管是現在的還是以前的。
但是他不明白,這個已經退隱十年的女子怎麼這麼快的就有訊息,而她來禹城目的何在?
“師父,你認識良玉紅這麼一個人?”
阮鳳舞還回憶了一下,才想起那個絕色的每人,點點頭,“算認識,有過一面之緣,你的意思是送信人是她?”
她的嘴巴張的不可思議,她不是遠在盛京嗎?就算她的情報遍佈天下,可是能這麼快的得知蕭子風中毒,未免太恐怖了一點,暫時分不清此人是敵是友。
“我陪你走一遭吧。”影子看著糾結她,目前只能希望對方是友了。
阮鳳舞點點頭,“馬上出發吧,右將軍,一定要保護好皇上,做好偷襲的防備,原地駐紮,等我回來。”
說完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和影子就向目的地禹城出發。
她一路走來,現下馬上立春,可是禹城卻已經春意盎然了,到處都是一片翠綠,完全忘記了戰爭的殘酷。
看來戰火還沒有燒到禹城,而西門睿是如何讓一萬精兵神不知鬼不覺的進的禹城,不得而知,開始她真的差點以為禹城真的被他們佔領。
落石客棧很好找,阮鳳舞抬頭一看,明明沒有哪一點跟落石有關,倒有點好奇這個客棧的名字的緣由。
一隻腳剛踏進客棧門檻,掌櫃的就立即上前,“軍爺需要點什麼?”掌櫃的看阮鳳舞的裝扮,既不是西域的兵也不是駐守軍的兵,有點喜出望外,分析一下應該是朝廷夫人援軍到了,他們這些老百姓就希望早點解除戰爭,好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找人。”影子冷冷二字,那掌櫃的也是機靈人,立馬笑道:“天字一號房,請。”
指著二樓的雅間,阮鳳舞皺了皺眉,心中還是有點忐忑,不知道會不會是陷阱。
影子與她對視一眼,看出了她眼裡的謹慎,鼓勵道:“沒事,有我在呢。”
阮鳳舞笑笑,聽見這句熟悉的話,她有一瞬間的走神,這句話是蕭子風經常性的對著她說的,可是如今他還那樣的躺著,凶多吉少,阮鳳舞深呼吸一口氣,從容的走在前方。
到了天字一號房門外,就聞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說不上什麼香,阮鳳舞對這個香味還有點記憶。
伸出纖纖玉手,“叩叩叩……”三聲有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