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確實有點不甘心。
“王爺是我見過的最有男子氣概的女子,簡直是女中豪傑,很多男人未必能趕得上王爺的才智多謀,像王爺這般的女子,就是應該給歷史畫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咱們歷史上又並不是沒有女子當皇帝的,何苦要功勞自己出,名利別人收?這樣虧本的事情誰愛做誰做。”蕭子墨故意說的義憤填膺的,好像真的在為南宮滄月打抱不平。
南宮滄月思考了片刻,然後微笑著說道:“這些話我就當作二皇子是喝多了說的話,不會當真的,小女子為了二皇子的理解也深表慰藉,至於您說的交易嘛,我倒是還想再確定一下。”
她思前想後,如果自己真的把阮鳳舞怎麼樣了,南宮滄羽第一個不會饒恕自己,蕭子風更加的不可能輕饒自己,自己終究還是如同南宮滄羽所說,根本沒有力量去對抗兩個國家的君王勢力。
然後決定,還是把阮鳳舞拿出來交易比較划算,這樣自己既能洗脫了擄阮鳳舞的罪名,又能撈到一定的好處,既然這樣說,也是因為她還想確定一下具體的好處和自己的要求。
“王爺有任何要求都但說無妨,蕭某能做到的儘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