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不知道鳳舞在哪兒?真的跟你毫無干係?”南宮滄羽迷惑的看著南宮滄月,一時半會好像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她。
在他的內心中,是不願意去相信她會幹出這樣下三濫的事情,即使是因為愛恨情仇,也不願意相信曾經不捨性命護衛自己的姐姐如今沉淪到了這種地步。
“真是開玩笑,我難倒應該知道她在哪兒?我難倒非得有理由把她囚禁起來?”她的反問再次顯得那麼的理直氣壯,而且還裝作被懷疑的那種無辜。
南宮滄羽皺皺眉,然後一揮手,“罷了,不管是不是你,只要記住我的話就行,如果你真的傷害了她,那麼我想我不會顧念親情的,或許你在幹一些事情之前,心裡已經把自己和南疆完全撇清了關係,或許早已經忘記了我這個弟弟,我這個皇帝。”
說罷就又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宮中,本來想要去會一會蕭子風,問問他為何要這樣一次次的傷害阮鳳舞,可是再想一想,南宮滄月好像確實很可憐,現在孩子沒有了,確實也應該給人家一個補償,即使沒有愛。
這樣一想,自己反而開始理解起來了蕭子風,然後訕訕一笑,還是決定自己再去找找阮鳳舞,在這個時候要是告訴了蕭子風,說不定會使得事情適得其反。
因為他總覺得滄月是在撒謊,或許早就能料到自己會去找她,所以早就做好了思想準備,才不會驚慌,才會顯得這樣鎮定自若。
如果真的h是滄月所為,那麼他就只好將計就計,先現則相信她,讓她放鬆警惕,然後再找機會慢慢的打探,以免打草驚蛇,讓她狗急了跳牆就不好了,以她現在心中的魔怔,說不定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呢。
看來這一次要動用盛京的勢力了,因為連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南宮滄月的真正實力。
在擺脫了南宮滄羽之後,伊水殿好像今天格外的受歡迎,又迎來了一個神秘的“客人”。
“不知英雄何方人士?來我伊水殿所為何事?”南宮滄月警惕的看著主位上坐著的銀麵人。
蕭子墨看了看這裡的環境,這裡好像什麼都沒有變,只是比以前自己在皇宮的時候要熱鬧一些,久違了的皇宮,以為這輩子只有自己在兵臨城下攻下蕭子風的時候才會來,沒想到如今為了其他的事情還是回來了。
“王爺,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這次來就是想要給你做一個交易,保證您穩賺不賠。”蕭子風一副江湖流派的樣子,本來他曾經想過,於自己而言是江山重要還是鳳舞重要,後來想不明白,乾脆兩樣都要。
“哦?什麼事情這麼好?我倒是願聞其詳。”南宮滄月也想多多的結交一些朋友,即使這個人看起來很是神秘,但是她也曾聽聞這些秘密,她也知道,面前的神秘人士正是天齊的二皇子,覬覦皇位很久的那個人。
“你把阮鳳舞交給我,我幫你一步步的得到皇后的位置。”蕭子墨單刀直入,直接說明交易的內容。
“是嗎?那要是二皇子您到時候一下子攻破城門,我們不都得淪為您的階下囚嗎?”南宮滄月並不傻,就算被愛情衝昏了頭腦,但是隻要一談到自身利益的時候,比任何時候都要精明。
“哈哈,既然王爺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在下就不必隱瞞了,難倒王爺就忍心把在南疆苦心經營的江山拱手相讓?你那麼的辛苦的一路把皇位給穩固下來,可是卻讓那個傀儡撿了便宜,你甘心嗎?你的初衷難倒真的就只是天齊的皇后這麼簡單嗎?”
蕭子墨淡淡的說著,渾厚的嗓音非常有磁性,即使是說著這種大事情,也是波瀾不驚。
第二百六十八章 交易
南宮滄月再次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人,原來不僅僅自己瞭解別人,自己也同樣被別人瞭解著,她之前只是聽聞蕭子墨被蕭子風全國通緝,且被蕭子風打敗逐出皇宮,以為他是一個很是不濟的人,可是現在看來,事實並不是如此。
相反,面前的人比蕭子風都還要恐怖,那種陰冷的氣質給人神秘的同時也會讓人產生一種天生的懼怕。
“呵呵,二皇子真是開玩笑了,我一介女流,能做到皇后的位置就是天下所有女子的夢想,所以我也不例外。”南宮滄月打著馬虎眼,並不從正面回答他。
剛才南宮滄羽那個小子的態度卻是對於自己來說是一個很大的衝擊,他既然能說出那樣威脅自己的話,而且三番五次的提醒自己是臣子,他才是君王,心中雖然很是不服,可是也是不爭的事實,同樣也激起了她心中不甘的心理。
正如蕭子墨所說,如果就這樣撒手南疆所有的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