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幫他他還會去抓阿妮塔,對,他還會找別的人來對付你,我不放心啊!他對我保證不害你,我才答應他!”
“不害我?”艾律雅冷笑反問,“不害我性命是嗎?那麼別的損失就不算是嗎?”她乾脆徹底撕開肯恩那一層遮掩,咄咄緊逼,“其實讓我蒙受損失你會覺得好受多了,是嗎?為了你那點可笑的覬覦和自卑。”
肯恩的心臟像被重重地踐踏,眼睛受激赤紅充血,失態地大吼:“難道我不比跟著你的這個廢物有用嗎?我是四級法術師!他只是個三級戰士,我能帶你做任務,教你晉級,你喜歡銘文就專心研究銘文,我來保護你,這些他能嗎!我有什麼不好!”
他喊的話彷彿鼓勵了自己,又注意到斐休一臉奇異,不禁昂著頭,隱含企盼看向艾律雅。
“肯恩,”艾律雅難得叫了他的名字,還不等他眼露振奮,接著說,“三十多歲的四級法師已經夠廢物了,沒想到你的愚蠢程度猶有過之。”
肯恩一瞬面孔漲紅,脖筋暴粗。
“而你接近利用利歐,更是卑鄙可恥,跟你多說一句話我都感到受辱,只因為你還能幫我省一丁點事,所以我可以暫時留你性命,你現在選擇死得渣也不剩,或者老實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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