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義憤的人都想起了她的身份,年少天才的六星銘文師,肯定有靠山。
所有人都閉緊嘴,眼睜睜看著艾律雅一腳踩在僕人完好的腿上,壓住他。
“你倒是去百夫長面前說說,我哪一句辱罵了你家老爺?”她俯下…身,逼視僕人,“你再說說,我何時何地毆打了你家少爺?你家少爺無恥下賤,我倒還沒來得及動手,不如你告訴我他們在哪裡,我去把這些事坐實了?”
僕人哆嗦著嘴唇,臉色煞白,一個字也說不出口。他滿腦子都是那天艾律雅說“讓他閉嘴”這句話時冰冷不耐煩的表情。
但、但但是男爵大人交待的事情……他努力鼓起一點勇氣,卻在艾律雅冷酷的眼神下轉瞬消失殆盡。
“我啊,沒有興趣陪你們玩無聊的遊戲,”她腳下慢慢用力,碾壓,“不過敢於誣陷我,就要付出一點代價。”
喀嚓,清脆的骨裂聲。
僕人一瞬間被痛地慘叫出聲,額頭大顆冷汗滾落,他欲抱腿卻又動彈不得,滿心被悔意充塞。
艾律雅腳下留情了,沒有踩得粉碎,骨裂只需要休養一陣子就能養好,要是捨得用藥劑恢復得更快。就是不知道他背後指使的人,容不容得下他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