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那樣的傷了她之後……
“舒空……舒空……”他反覆地呢喃著,灼熱的吻一個個地落在童舒空的眉間、頰上,不放過任何一個地方的細細啄吻著!這張臉、這個身子、這顆心,全都回來了!全都是屬於他的,他要刻下自己的印記,徹底的染上自己的氣息,再也不要愚蠢地放走!
當天,童舒空沒有離開,衛家主母執意要見見這個讓愛子失魂落魄了好幾年的女子,一場在童舒空看來不亞於家族審判會的晚宴拉開了帷幕。
“你就是童舒空?果然相貌風流,難怪桃花債也那麼多!”衛行露的母親衛競紅冷眼覷著童舒空,忽地開腔。
“母親!”生怕童舒空不快的衛行露趕緊出聲喝止母親。
衛競紅瞪了兒子一眼,四年痛苦得如同行屍走肉般的生活,竟不敢在心上人面前提起,如此的小心翼翼,委曲求全,這還是自己那個特立獨行、傲視天下的兒子麼?果然是兒大不中留,胳膊肘往外拐!童舒空衝著衛競紅微微一點頭,輕聲道:“舒空自知有很多對不起的行露的地方,也連累他為我吃了不少苦。我童舒空雖沒有什麼本事,但為了給行露幸福,我會努力奮鬥,一定會讓他過好日子,不會再讓他受委屈的!”
“大家都是女人,你這套空泛的甜言蜜語對我不起任何作用!不客氣地說一句,我衛家雖不敢說富可敵國,但也絕對不愁生計!你的升官發財也好、努力奮鬥也好,在我眼裡看來也不值甚麼!我只想知道一點,露兒是我最寶貝的孩子,他為你吃的苦受的罪,這些年我全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你想娶露兒,就必須入贅我衛家,終生只能以他一人為夫,不可再納他人!只要你答應這一點,我或可考慮讓露兒下嫁與你!”衛競紅一口氣說完後盯著童舒空,眼睛眨也不眨地等著她的答覆。
童舒空腦中一片空白,呼吸開始困難,不是沒有預想過衛競紅的刁難,但如此迅速且毫無轉圜餘地的把這個她無法答應的條件擺上桌面,叫她如何回答?
她稍稍別過頭,垂下眼簾,不去看一旁的衛行露。
行露,對不起,只有這個條件我做不到,我甚至都不能將更多的愛分給你!
衛行露見她久久不語,心裡一點點涼了下去,聲音悽愴:“告訴我……現在我排第幾個?”
童舒空迅速轉過頭,見到他比紙還蒼白的臉,心痛不已,握緊了他的手。
“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這三個字太無力了,可是還是隻能說……對不起!無論如何,我有不可以丟下的人,我,我……”
“是安……秀?”
衛行露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見到童舒空默然不語,他忽然像被刺到了一般,甩開她的手,從椅子上跳起身來,厲聲吼道:“你果然還是喜歡他!這麼多年了,我以為你想通了,所以回來找我!現在是怎樣?安秀吩咐你來向我炫耀麼?還是想看看我究竟愚蠢到什麼地步,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女人悽慘得無法生活麼?”“不是的,秀絕對沒有那個意思!”童舒空急急地辯解,卻惹來衛行露更大的怒火。
“怎麼?我不過說了你的小情人幾句,就心疼地聽不下去了?連稱呼都改了,哼,公子都不叫了,怎麼了?你不是最注重身份等級的嗎?哦,也對,以你們現在的關係,想必也不用計較這些了!我該叫你什麼?太守府的新一代家主?”衛行露被妒火衝昏了頭,一句接一句刻薄地說。
童舒空反倒冷靜下來了,她看了衛行露片刻,慢慢起身,輕聲道:“我知道現在無論說什麼你也聽不進去,我還是先走好了……”
腳下還沒動,就被衛行露一把扯住:“不許走!你都走了四年了,還想離開麼?我等了你這麼久,你就不該給我個說法?”
童舒空看了看他狂亂而惶急的面龐,那緊抓著自己的手指痙攣地糾結在一起,用的力氣之大,連指節都泛白了!
童舒空嘴唇動了動,還沒等發聲,衛行露忽然捂上耳朵一疊連聲地低吼:“不要說!我也不要聽!我不許你走!別想再離開我,我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如果這樣跟你見了面之後再分離,我會死的!童舒空,你聽好了,你要是敢再離開我,我就去死!你聽到了沒有?我不騙你!”
在一旁憋了許久的衛競紅聞言大驚,厲聲喝道:“露兒,說什麼呢!為了這種女人值得嗎?”
衛行露連看也沒往母親那兒看一眼,只死死盯住了童舒空,指甲深陷進她的手臂,全身緊繃,似乎只要她動一動腳步,他就會立刻撞牆一般!
童舒空現在是真正的為難了,行露的佔有慾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