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要我做什麼。”
“把我們以及我們的手下悄無聲息的安插進淮南王府去,記著,這件事千萬不要讓任何人察覺,更不要洩露任何的風聲,若是洩露風聲,不但我們抓不到你父王,你很可能會倒黴。”
燕祁冷冷的警告容逸辰。
容逸辰臉色一凜,雲染一臉好心的提醒容逸辰:“成大事者不拒小節,容世子這樣萎萎縮縮的,確定能勝升淮南王的位置嗎?”
她的話一激,容逸辰立刻表態:“好,本世子定然會把你們安插進我淮南王府的。”
燕祁滿意的點頭,慵懶的開口:“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容逸辰沒有多說話,認真的思索著如何把燕祁和雲染,以及他們的手下悄無聲息的安插進淮南王府,要知道這不是一件好差事,別看自個父王常年累月的在王府的院子裡養傷,但是王府各處都有他的埋下的棋子,不但如此,他院子四周根本不準人隨便靠近,他院子裡的侍衛比整個王府的侍衛都多。
容逸辰想到燕祁和雲染的話,不由得眼神森冷,如若那待在父王院子裡的人不是他的父王,那麼這幾年他不是認賊作父嗎,這個賊子竟然一直霸佔著淮南王的位置,不,他一定要抓住這個逆賊。
“我回去安排。”
容逸辰往外走去,燕祁喚住了他,又喚了自己的手下逐日:“你易容跟容世子一起進淮南王府。”
“是,爺。”
容逸辰沒有阻止,領著逐日和另外一名手下悄然的離開了。
雅間裡,雲染長眉輕挑,眸光清冷,滿臉的若有所思:“燕祁,我想這一次我們抓宋雋,一定要小心,不能再讓他溜了,若是再讓他溜了,我們要想再找到他,肯定特別的難找。”
燕祁點頭,宋雋此人能躲在淮南近十年沒有被人發現,可見此人躲人的功夫很厲害,所以這一次他們不能再讓他溜走了,若是讓他再溜走了,以後很難再找到他,這個人留著就是禍害,還會繼續害人的。
雅間裡,雲染再次沉穩的開口:“這個人疑心特別的重,不輕易相信別人,即便他身在淮南王府,很可能有時候還和手下玩互換的角色。”
雲染話落,燕祁深邃的瞳眸中耀出一道光芒來,他沉穩的開口:“所以這一次我們進淮南王府,不僅僅要把眸光鎖定在淮南王容格的身上,還要把眸光鎖在他身邊的那些手下身上,只要發現有人有異動,我們就出手抓住這個人,說不定那不起眼的角色就是宋雋。”
“嗯。”
雲染點頭,燕祁望向她的時候,眸光溫暖起來,溫聲開口:“染兒餓了吧,叫東西進來吃點東西吧,現在不要操心這件事了,靜等容逸辰把我們安排進淮南王府。”
燕祁說完命令外面的手下,趕緊準備東西進來,很快滿滿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餚送了進來,燕祁和雲染二人在雅間裡用飯,一邊吃一邊相互挾菜,其間燕祁給雲染剝了兩隻蝦,還喂她喝了半碗湯,雖然雲染阻止。
可是卻阻止不了燕郡王霸道的寵人舉動,完全不理會雲染的抗議。
一頓飯便在這樣歡快的氣氛中度過了,飯後兩個人早早息下了,現在他們能做的就是等,等容逸辰把他們安插一進淮南王府。
只有進淮南王府,才能有十足的把握抓住淮南王,要不然那麼大的王府,淮南王很可能輕鬆的便逃掉了。
三天後,雲染燕祁和他們的手下,全都進了淮南王府。
此時的他們在淮南王府裡,有的成了侍衛,有的成了小廝,有的成了粗使的丫鬟,總之全都是易容進淮南王府的。
淮南王容格住的院子是一個獨立的院子,四周不少的侍衛巡邏著,院子裡很安靜,誰也不敢隨便的進淮南王容格住的院子,因為先前有人私闖容格的院子,被容格下令給打死了,以後再沒有人敢擅闖他的地方。
夜晚的淮南王府,十分的安靜,忽地某個院落有哭叫聲響起來,撕心裂肺的叫罵聲。
“陸嘉,你竟然膽敢打我。”
“打你怎麼了?秦語柔,你故意踩壞了王爺送我的玉簪,我打你還是輕的,我想掐死你。”
兩道叫聲響起來,在安靜的淮南王府顯得分外的突兀,很快驚叫聲響起。
陸嘉,秦語柔,兩個人都是淮南王容格的小妾,這兩個女人一個是容格兩年前納的,一個是一年前納的,後院除了這兩個女人,別的女人都不得寵,容格很少去別人的房間,只除了這兩個女人。
今兒晚上,秦語柔去看望陸嘉,不想踩壞了陸嘉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