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王,他做夢都想這件事,雖然現在他是淮南王世子,可是府裡的那些兄弟一直虎視眈眈的盯著他的位置,這些年來,他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踏錯一步,而與王爺之位錯過,現在竟然有人問他想不想做淮南王。
不過容逸辰的欣喜只維持了一秒,便立刻謹慎的起身說道。
“回燕郡王的話,逸辰從來沒有過非份之想。”
燕郡王燕祁忽然的提到這麼一件事,分明是有古怪的,他不能上當。
說不定這燕郡王是替父王試探他的,若是他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只怕立刻從世子之位下來。
燕祁自然把容逸辰的舉動看在眼裡了。
他懶得和容逸辰繞彎子,耍心思,放下手中的茶杯,認真的望著容逸辰。
“你別胡思亂想了,本郡王來就是和你合作的,你就說願不願意合作,若是不願意,我想淮南王府應該多的是人想和本郡王活作。”
燕祁話落,一側的雲染慢條斯理的望向容逸辰。
“容逸辰,你知道我們為什麼來淮南郡,因為我們得到一個訊息,淮南王容格是個假的王爺,一直以來他都是假的,根本不是你真正的父王。”
容逸辰因為雲染的話,呆愣住了,難以置信的搖頭:“這怎麼可能,我父王是假的,那我真的父王呢?”
“可能被這個假的淮南王殺掉了,而你這個世子就是個認賊作父的世子,你和我們合作,若是抓住了這個假的淮南王,那麼你揭發賊子有功,可順理成章的向朝廷遞交繼承王位的奏摺,相信皇上定會降旨讓你繼承淮南的王位,若是你不和我們合作,你認賊作父的舉動,就算你登上了淮南王的王位,也要一輩子被人詬語,被人嘲笑的。”
雲染話落,容逸辰依然滿臉的震憾,好半天一動不動。
“我父王是個假的,這怎麼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只要細想一想,定然可以發現其中的蛛絲馬跡。”
雲染冷哼,有些事因為身在局中,所以不自知,但若是身在局外,肯定會發現蛛絲馬跡的。
雲染話落,容逸辰凝眉深想。
幾年前,父王忽然身子不好了,也不和母妃住一個院子了,要了單獨一個院子。
本來好好的身子,動不動就不好,要靜養,不見客。
以前他經常往後院跑,對於後院的女人雨露均霑。
生病後,他連後院都不去了,惹得王府的女人個個怨氣沖天的,不過這兩年他又納了兩個小妾,除了那兩個小妾,別人的院子他壓根不進,連他母妃的院子都很少進。
以往父王總喜歡一個月吃一起團圓飯,但自從他生病後,再不吃團圓飯了,連過年的時候,都露下臉便離開了。
容逸辰越想越驚疑,越想臉色越慘白,心裡的疑雲越擴越大。
淮南王府的那個父親真的是個假的嗎?
雲染的聲音又響起來:“對了,我還想問容世子一件事,最近一段時間,你父王是不是又病了,一直不見客。”
容逸辰不明白雲染問這話的意思,飛快的說道:“是的,這一段時間他在靜養,有一個月左右,不過前兩天他出現了,氣色好多了。”
雲染和燕祁相視一笑,看來先前在宮中的那個沈昭,真的是淮南王容格。
沈昭容格其實根本就是一個人。
他就是流花堂的叛徒宋雋,沒想到他竟然躲在這個地方。
“你考慮好了和我們合作嗎?”
雲染雖然心裡著急,恨不得立刻抓住宋雋,但是面容卻淡淡的。
容逸辰一時怔愣住了,這樣重大的決定,竟然讓他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去決定,他還真是無法下定決心。
沒錯,他也懷疑淮南王府的那個人是假的,不是他真正的父王,但倘若此人真的是他父王,那他做出這樣的事情出來,他的世子之位是真的別想要了。
容逸辰望向燕祁,飛快的開口:“燕郡王,能不能給我一個考慮的機會。”
“時間不等人,我們需要速戰速決,眼下假的淮南王還不知道我們已經到了淮南,若是讓他發現蛛絲馬跡,你以為我們抓得住他嗎,此人陰險狡猾,比你能想像還要狡猾,但凡有一點的風吹草動,就有可能讓他偷之大吉,以後再找他可就難了。”
燕祁話落,看容逸辰依然遲疑,冷聲道:“若是容世子不願意合作,我們會找其他人的,相信有人願意和我們聯手。”
燕祁話一落,容逸辰瞳眸暗了,立刻沉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