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
蕭北野轉身往外走去,可是想到雲染下個月的大婚,又停住了,回首望向身後,瞳眸一片迷濛,心裡奇痛無比,忽地他想留下來,留下來阻止雲染嫁給燕祁,什麼江山,什麼權勢,似乎都不那麼重要了。
可是江山可以不要,權勢可以拋卻,他卻不能饒過他的父王,因為饒過他了,接下來倒黴的很可能就是他。
“雲染,我會回來的。”
蕭北野留下一句話,閃身奔了出去,他會趕在她大婚之前回來的,他不會讓她嫁給燕祁的。
花廳裡的雲染,臉色一片黑,瞪著那周身籠罩著金色光芒,健步離開的男人,沒好氣的呸了一聲。
枇杷走進來請示:“公主,要不要吃點東西。”
雲染點頭,外面的早膳很快傳了進來,雲染吃過早飯後,想到了定王妃宋晴兒來,不由得心疼起睛兒來,看她的樣子,實在是不怎麼好,她還是去看看她吧,雖然她嫁定王不關她的事情,但是定王也是因為她和自己關係好,所以才會娶她的吧。
定王府。
清風軒,滿院青竹,風一吹沙沙作響,青竹之間一條幽徑穿過去,滿院都是花草,開得嬌豔無比,青石小道上有幾個女人一路說著話往裡面走去,幾個女人都圍著為首的一個女人轉,說的話極其的動聽。
“表妹,你別去看王妃了,王妃現在就是個病秧子,要是把病氣過給了表妹,可就不好了。”
“是啊,表妹別去看她了。”
這幾個說話的人不是別人,乃是定王府楚逸霖的女人,為首的女子不是別人,乃是靖川候府的梅若晗,梅若晗最近在楚逸霖的面前很得寵,所以身側的幾個女人都巴結著她,就望著她能在王爺面前替她們說說好話。
梅若晗掩唇輕笑:“表嫂病了,我哪有不探望的道理,要是表哥知道了還不怪我。”
梅若晗嬌笑著說完,身側的王府側妃立刻滿臉堆笑的說道:“王爺疼表妹還來不及,怎麼可能怪表妹呢。”
一行人說著走進了清風軒的長廊玉階之外,早有小丫鬟進房間稟報給了定王妃宋晴兒。
不過宋晴兒沒有動,她身子虛弱,臉色越發的蒼白,吃什麼都沒有胃口,她得的不是什麼身體上的病,她是知道的,她是得了心病,只要一想到楚逸霖對她的欺騙,她就覺得活著一點意義都沒有,越是這樣想,心情越鬱結,越懶散,越不想動,這導致她現在心灰意冷的不想活了。
此時聽說有人過來探望她,只唇角扯了一下笑,揮手讓丫鬟阿雪出去把人請進來。
阿雪乃是宋晴兒從宋家帶來的丫鬟,很是忠心。
外面一眾人簇擁著走進來,一進來幾個女人就掩鼻站得遠遠的。
屋子裡一股藥味兒,十分的刺鼻子,令人不舒服,再加上這些女人怕過上病氣,所以連坐都沒有坐,倒是梅若晗親熱的走過去,坐在宋晴兒的床邊,仔細的打量著宋晴兒:“表嫂,你怎麼了,為什麼這病就是不見好呢?”
宋晴兒咳嗽兩聲,臉色越發的蒼白如紙,淡淡的說道:“我這是心病,怕是治不好了。”
她是恨啊,瞎了眼才會嫁給定王楚逸霖這麼一個披著人皮的狼。
若是人生再來一遍多好啊,她再也不要嫁給這個薄情寡義,別有用心的男人了。
宋晴兒想到這個,流下眼淚來,梅若晗取了帕子替宋晴兒擦眼淚:“表嫂,你別傷心了,快養好身體吧,別想那些傷身子的事情,聽說你孩兒沒了,沒了就沒了吧,以後還會再有的。”
這話根本就是剜心,哪裡是勸人來的。
房間靠邊站的女人個個心中瞭然,唇角勾出笑,側妃更是附和著梅若晗的話:“是啊,王妃,孩兒沒了,你還年輕著,只要身子將養好了,哄了王爺過來,以後還會有孩子的。”
宋晴兒聽她們說話,真正是想抓狂,可惜沒力氣,靠在床上閉上眼睛一動也不動了。
房間裡的幾個女人還想說什麼,便見外面有丫鬟走進來稟報道:“王妃,前面的王府管家過來說,護國公主過來探望王妃,王妃見是不見。”
宋晴兒聽到雲染過來探望她,如何會不見,望向房間的阿雪:“去把公主請過來吧。”
“是,王妃,”阿雪領命出去,房間裡,梅若晗輕笑起來:“護國公主和表嫂感情真好,聽說護國公主醫術高明,表嫂身子不好,公主親自過來,想必是替表嫂冶病的,這下表嫂的病一定可以好了。”
房裡的幾個女人聽了梅若晗的話,立刻點頭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