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嘆息一聲,“負將軍不答應也在情理之中,畢竟之前城兒那麼對你…”且不說此次負清風來邊城之後的事兒,還有之前的事兒,城兒與小王爺狀元爺經常聯手欺負負清風,這是冰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事情,他又怎會不知?
若換做是他,便不能接受,他一向愛憎分明,他看不順眼的人就永遠也看不順眼,有仇必報,他都要求不了自己又怎能去奢望別人答應?
“將軍誤會了,清風不是這個意思,這樣罷,只要我從軍一日,便會照料他一日,但只限於軍營之中。再者,少將軍自己恐不會服我,又怎肯答應屈居我之下呢?”負清風望向了遠處那抹身影,徵微挑眉。她能答應的程度只能如此了,她並不是以德報怨之人,只是那些過往她不在意,看不進眼裡。
“多謝負將軍!”少威幾乎怔住,半晌才驀地回神重重的躬身溼施了一禮!負清風果然是負清風啊,竟有如此胸懷!“城兒屈居將軍之下是應該的,他與將軍相比還差得遠呢!”
“少將軍快快請起!”負清風一震,趕緊起身上前扶起了少威,“少守城只是年輕氣盛而已,等年齡到了,自然會有所沉澱,少將軍不必如此掛心。”他竟會為了他屈尊求人,看來,少守城在少威心裡的確很重要!
“負清風!你對威叔做了什麼?!”驀地一聲暴吼響起,一抹身影從高臺之上飛躍而來,長拳探出,直直的攻向了負清風!
負清風?負將軍?!
原本正在訓練的眾將士皆是震住,不可置信的轉身向身後望去�
少威見狀又是惱又是氣,挺身上前擋在了負清風身前,少守城一見,頓時大驚,驀地收拳,拳勢收的太急,向後翻了兩今後空翻這才穩住了身體,不可置信的望著擋在負清風身前的少威,“威叔,你?!你�你怎麼還護著他啊!這個臭小子肯定利用他的位置威脅你了對不對,威叔,他欺負我我可以忍!但這個臭小子要欺負,我絕不答應!你讓開,我今日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這個臭小子!”自這小子改變以來,就一直在打壓他,不就是之前他記恨他曾經欺負過他麼,有本事就衝著他來啊!欺負老人家算什麼英雄好漢‘
“�…你這個混小子究竟在胡說些什麼啊!?”少威聞言心中又是欣慰,又是生氣,欣慰的是這麼些年他總算沒有白疼他,生氣的是這孩子怎麼一點腦子也不知道動的啊!負清風就算要欺負他會在這麼大庭廣眾之下欺負他麼,而且他少威走吃素的就會那麼任人欺負麼!
那一口一個臭小子,燕溪聽了,眉頭越皺越緊,冷聲開口,“少守城請注意你的措辭,若是你再對主子不敬,休怪我不客氣!”
這頭蠢牛,什麼都沒搞清楚就敢這麼對主子!真是豈有此理!
“就是,不許對主子無禮!”小昭亦是冷著一張俏臉,與燕溪同聲連氣。
負清風聞言微微揚手示意兩人退後,從少威身後緩步而出,揚眉輕笑,“沒想到少將軍的腦袋還是挺活躍的,竟能想到這些?我倒是想看看少將軍究竟想怎麼教訓我呢?”
少守城一聽更是怒氣沖天,負清風不禁人討厭,就連他身邊的人也是一樣的討厭!當即脫了外套,露出強健的身軀,握緊雙拳,恨恨的開口,“好,這話可是你說的!”
“負將軍�”少威知道少守城這牛脾氣一上來什麼人都攔不住他,轉身正欲開口便被負清風打斷,“少將軍放心,我自由主張。”
少威聞言一震,對上那雙深睿的墨眸頓時鄭重的點了點頭,退到一旁。他也明白,除非讓城兒對那人由心裡佩服,否則他便一直會有逆反心理,長此以往也不知何時才能化解這兩人之間的恩怨了。
“主子,讓我來!”燕溪擰眉上前,握緊了長劍。
“不用,我親自來。”負清風輕輕搖頭,椎開燕溪,緩步上前,“少守城,今日當著眾將士的面我們作三局比試,這這三局的比試內容可由你挑選,三局兩勝,若是我輸了我自動削去將軍之位,貶為普通士兵。若是你輸了呢?”
眾人聞言一片譁然,皆是不可置信的面面相覷,議論開�…
“這怎麼可以?負將軍不擔將軍之位,這三軍之中還能有何人擔當啊?
“這不是開玩笑麼!流煙城有鳳棲先生顧流煙,若是邊城沒有了負將軍,要如何能與流煙城相抗?”
“我不管結果如何,我都會跟著負將軍!負將軍是難得一見的軍事奇才,又體恤百姓,與將士同甘共苦,參軍為的便是跟一個明主!”
“對!說的對!我這一生除了佩服負老將軍之外,就只佩負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