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聽。怎麼?你的心叫狗吃了,是不?”
“你的親人呢?”
“沒啦!”他忽地看見他的神色迅速冷硬起來,持著軟劍的拳頭泛白來,於是再補上一句:“若是你想討人情,不好意思,你最好去找楊明討。我呢!是沒什麼人情讓你討。還有,別用這種眼光看我,我又不是欠你銀子!”
“楊明?”
“現下他是我的主於,有什麼話去跟他說。”
“他是那晚的男人?”
“不然還會有誰?”阿寶當他是白痴似的回答。
他的眼底閃過幾抹不同的情緒,直到泛白的拳頭鬆了鬆,才將軟劍抖了抖,收回叨腰,教他看得好生吃驚。
“你住在哪兒?我送你回去。”
阿寶一驚——“原來你真要討人情的。”他向來是有話直說的。
他的嘴角一撤——“你不在意那人找幫手回來?”他指的是先前的巨人。
這例有可能!:光想那姓李的,他就想吐——而且,胃酸都湧了上來呢!
“好吧!你送就送,只要別找上我討人情。”語畢,便快步逃離這裡。
他想都不敢想再待在這裡一秒鐘,也許馬上就會大吐特吐出來。
那姓李的瞧見了他的身子!
完了!完了!
這下他可食言而肥了,義父非在九泉之下破口大罵不可!
更重要的是——他好難過。
他寧願讓楊明瞧見,也不要教那個色狼看見。
真的!
“你說什麼?”楊明怒吼。
小漁兒縮了縮肩,急忙躲在楊月後頭,免得楊明出手掐死她。
在楊府,還是頭一回見到少爺這般生氣。
“小漁兒!”
“我……我不是故意要帶寶小姐出門的……我是想她整日待在府裡,怪可憐的,所以才帶她出去走走,哪知道半路遇上李家公子,他垂涎寶小姐的美色,所以——所以——”愈說愈小聲——“想非禮她。我發誓,我真的拉著她逃跑,可是沒想到半途走散——”
“誰準你帶她出門的?”楊明怒火正熾,一想到阿寶還在外頭,也許迷路,也許——他不敢再深想!
“小漁兒,快去召集府裡家丁,就算翻遍京城也得找出阿寶!”
小漁兒聽命的急忙去找人。
“大哥,”楊月跟了上來,提醒道:“你在京城的時間不算長,是不知道李家公子,他——他——”—時之間竟說不出口來。
“他比那整日嫖妓的人還不如。”不知何時,草上飛出現。先前陪楊月從廟裡回來,才剛打算梳洗,就聽見小漁兒在後院大聲嚷嚷。
“李家公子生平好女色,教他看上的姑娘沒一個好下場的。若不趁早找到呂小姐,只怕是凶多吉少。”草上飛簡潔地下個結論。
楊明臉色一白。
“她以為她是個男人!”他肯定她連什麼是非禮都不知道。
若是那姓李的——那姓李的膽敢碰他的女人一下,他會叫他死無葬身之地!
“少爺,備好馬了。”張良的動作不曾這麼快速過。
楊明勿匆走向馬廄,忽地前院有人敲著大門,一個家僕趕去開門。
“寶小姐,你可回來了——”那語音消失,震驚的瞪著她凌亂的衣衫。
“阿寶!”楊明正鬆口氣,一瞧見她的模樣,神色逐漸憤怒起來!
阿寶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看見楊明就好像是見到了失散幾百年的親兄弟似的,淚珠兒終於決堤而出!
先前黑衣人陪她一路回來,還不覺什麼,可一見到場明,就忍不住委屈地哭了起來。
這是怎麼了?恐怕他真是愈來愈像娘們了。
他什麼時侯哭過了?
可就是忍不住要哭嘛!
他用力抹去眼淚,緊咬下唇,一步步的走向楊明;只見他的神色是愈來愈憤怒,他是沒仔細瞧,不過在場的人可是一清二楚!他只瞧見他的懷抱,只想埋首裡頭痛哭一場!
好吧!像娘們就像娘們,那又如何?當個男人要是連掉一滴淚都掉不得,倒不如作一個女人算了。
然後,也頭一次投懷送抱,投入楊明的懷裡,把眼淚掉在他的衣襟上。
“丫頭,是那姓李的嗎?”口氣平靜得不像話。
阿寶挺困惑他語氣裡的憤怒。怎麼?討厭他哭嗎?還是氣憤他偷跑出去?不過,這想法只是短暫,他肯定他不是在生他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