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王,表面上天於腳下誰敢亂來?偏暗地裡什麼勾當都在進行,現在可好,連官都可以用買了,試問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這會兒,恐怕阿寶就要步上豆腐西施的後塵!
他服嗎?
當然是不服,而且挺好笑的!
為啥?
因為他根本就不道李家公子的目的為何?別以為他義父教地讀書識字,可教的全是兵法,要不就是憂國憂民的詩詞,像什麼辛棄疾、陸游的。一天到晚還要他死背活啃的,才肯給他飯吃!偶爾心情好呢!還拉里拉雜的說一堆什麼小人在側、皇帝無限的狗屁話!直到喝醉了才肯乖乖睡覺,會教他日常基本生活常識那才有鬼呢!
這會兒,他連這姓李的想做什麼都不知道,唯一清楚的是——準沒好事:“喂,你要幹嘛?”阿寶死到臨頭還不知死因呢!躺在草堆上怒視他,道:“就算先前我推你一把是我不對,可現在你還我兩巴掌,也算是討回公道了。既是如此,就該放了我才是。”
這姓李的冷嘿兩聲。
“原來小美人還不知道我想做啥?也好!今兒個就讓大爺我好奸教你什麼是人間極樂!”按奈不住性子,急忙使喚巨人捉住她的雙手,免得她又想動手動腳。
用力扯阿寶頸上的繡扣,露出大半賽雪香肩,李公子差點流下口水來!
“好貨色!好貨色!比那豆腐西施更教人垂涎!”這會兒有備而來,緊緊壓住她的腿,免得一個不小心,又道她襲擊。
這會兒,就算是再無知,可也知道這姓李的腦子裡定設想著好事,八成是想做些讓他後悔終生的事——他又豈能如他願!
“你這王八蛋!”是擠了命的掙扎,無奈大漢的雙臂就像鐵鉗似的掙都掙不開,眼見那張噁心的臉孔愈逼愈近。
“呸”的一聲,阿寶朝他臉上吐口水。
哪知他全然不在意,俯身靠了下來……
要不是他俯下身,他豈能看到那人像沒事發生般的經過小巷子!
“喂!救命!救命啦!”他大聲嚷嚷,怎知那人無動於衷,獨自走他的陽關道,把阿寶氣壞了!
“你耳聾是不是——我認出你了!我認出你了啦!先別走,咱們是同伴啦!喂!有刀疤的,你忘了在‘高升客棧’的一面之緣嗎?”這時候攀關係是有點晚,不過還來得及吧?怎麼喊得他都快累死了,他卻連瞧都不瞧他一眼?
“小美人,天子腳下全是我李某人的地盤,誰敢瞧上一眼?”姓李的冷笑。“就算是皇帝老子都得從我胯下過呢!何況一條微不足道的命!”豬嘴猛親她的臉頰,若不是閃得快,豈不親到他的嘴了?
那人便是在“高升客棧”出現的黑衣人,一聽褻瀆皇帝的言詞,冷冽的轉過身,正巧對上阿寶的眼睛。
他正想再度求救,哪知那黑衣人一瞧見她的容貌,冷漠的神色瞬間融化,眼底思緒翻騰,再一定睛,瞧見有人意圖非禮她——冷眼一眯,寒冰似的聲音開口道:“放開她。”
誰理會他?那姓李的公子哥兒正忙著脫掉阿寶的衣衫,一瞄見裡頭的紅色肚兜,眼睛都瞪大了。
不過——這是他死前看見的最後情景。
甚至於他連劍出鞘的聲音都沒聽見,只覺頸上一涼,身子就軟軟地倒了下去!
那巨人一驚,放開阿寶的雙手,探他的鼻息,嚇退數步!
“你殺了我家公子?”為表忠心,竟不怕死的跨前一步,想擒住黑衣人,好回去交代。不然,憑他這僕人身份,回李府準叫李員外給活活打死!
阿寶一得到解脫,就急忙推開那死在他身上的李家公子。
那黑衣人冷冷地瞧著巨人,手持的正是腰際軟劍。
“這把寶劍向來不殺無名之輩,今兒個算是破例。你若想活命,就不要在我面前出現。”冰冷的聲音教人打從心底發起顫來。
那巨人吞了吞口水,瞧瞧他眼底的寒光,再瞧瞧那早已氣絕的李公子,最後終於放棄捉拿他的念頭,抱起李公子的屍首就跑。
阿寶傻傻地站在那兒,拉緊衣衫,像個娘們似的。好吧!他是像娘們,但可不愛袒胸露背,再說,他總覺得還是別讓人瞧見他身子的好。
“你——不會是殺了他吧?”頭一次見到死人,挺恐怖的。
那黑衣人走近他,細細觀察他的臉蛋。
“你認識我?”他的目光停在她左耳的金飾上。
“當然認識!”說到這裡,他就有氣,一時也忘了駭怕。“先前你聾了不成?我好求歹求,你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