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借親一下應該不會怎樣吧?再說他是她的老公也,她親他又不犯法。
冬月盯著他的唇,忙著說服自己,壓根不曉得孟真早就醒了,他被她又捏又戳的,不曉得她想幹嘛,所以便繼續裝睡。他知道她正盯著他,怕一張眼便把她嚇著了,誰知道她竟然開始撫摸他的唇,讓他更不敢睜眼了,只覺得一陣氣血翻騰。
冬月鼓起勇氣,俯身親吻他。
當那兩片柔軟的唇瓣觸碰到他時,孟真整個人傻住了,完全無法思考,直到她離開,他渴望的幾乎發出一聲呻吟,想將她拉回來繼續下去。
冬月才想著要再試一下,敲門聲倏地傳來,嚇得她差點心臟無力,忙力持鎮定的去開門。
接過婢女送上來的湯藥,冬月端著藥來到床邊,再也忍不住笑出聲來:天啊,好刺激!象在玩心跳一百。
孟真聽見她回到床邊忙睜開眼,他怕如果她再親他,他會剋制不住。
兩人的雙眼就這樣對上了。
冬月瞬間倒抽口氣,心跳差點跟著停止,他雙眼清明,根本不像昏迷了一天一夜的人,她萬分希望他只是剛醒而已。
“你……醒了?”
“恩。我昏迷了多久?”
是啊,他在昏迷,當然是剛醒而已,何況她之前捏住他鼻子都沒醒,他當然不可能知道她方才幹了什麼好事。鎮定,鎮定,他不會知道的!
雖然是這樣想,冬月的粉頰還是染上了兩片紅暈,“你從昨天下午昏迷到現在。”
瞧見她臉上的紅暈,孟真當然知道那是為了什麼,只能裝作沒看到。
“你那小鬍子師弟說這藥等你醒了後要先喝下。”她將湯藥放到桌上,伸手幫孟真坐起來。
孟真伸手要接藥碗,而冬月早自顧自地舀了一匙藥吹涼要喂他。孟真識相的縮回手,瞧著她難得羞怯的小媳婦樣,還真有那麼點賞心悅目。
他嘴角微揚,方才她還大膽到偷親他,現在卻不敢正眼看他,真不曉得她的小腦袋裡裝些什麼奇怪的東西。但她是關心他的,這點毋庸置疑見。著她雙眼下的黑色陰影,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