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父的寡婦。顎碩原配嫡妻過世後,就將烏雲珠生母扶正。而博穆果爾是太宗十一子,正宗皇親,兩人門戶懸殊。貴太妃怎麼會同意這門親事?這卻琬瀠不知道了。貴太妃心氣極高,見順治把琬瀠封為貴人,便拿定主意要給博穆果爾挑一個不必琬瀠差的秀女做福晉。烏雲珠那幾組進了的時候,順治正與娜木鐘吵架,沒有留意,而貴太妃卻在旁邊看的清楚,一眼就相中了烏雲珠。記下了烏雲珠的名字,選秀結束就請順治賜婚了。卻怎麼也想不到這烏雲珠是博穆果爾的命中剋星。
入宮
第十四章入宮
訥敏被指婚給一等伯李國翰之子為妻,李國翰漢軍鑲藍旗人,揚名於太宗天聰年間,是太宗、順治兩朝的名將。訥敏全家都對這門婚事非常滿意。於是琬瀠和訥敏相約去看望金蟬。因得選秀時金蟬頂撞宮妃,故而被禁足在家。琬瀠先到,去拜見了董鄂大人和董鄂夫人。董鄂夫婦忙避開道:“不敢當娘娘的禮。”琬瀠說道:“我與金蟬一見面就好像認識許多年一樣,人家說傾蓋如故就是這樣了,只當她是我相交多年的密友。訥敏今天也是要來的。我沒有姐妹,金蟬也是獨女,訥敏家女孩也不多,可不就是如同親姐妹一般。她生的出挑,心性也高,雖說當時已經勸過來了,我只擔心她回來之後想想又會傷心,怎麼都不放心,故來看看她。況且我還沒有入宮,世伯伯母若不讓我請安,就是不當我是自家女孩兒了。”說完,福了福身。
董鄂夫人親把琬瀠扶起,道:“好好好!我只當我又多了個女孩兒。”董鄂大人道:“那天還真是多虧了佟格格和瓜爾佳格格,金蟬是個莽撞的性子,卻是讓你們操心了。”琬瀠道:“伯父只叫我瀠姐兒好了。那天我拿了人參粉讓她塗臉,雖是用了臉一時稍微黃點,但是最是養人的,金蟬只是不依,我本是想著必不會有事,也就沒有狠勸,誰有想得到呢?自家姐妹,自要互相扶持,不須道謝的。”董鄂大人從善如流道:“這幾天我把她拘在家裡,她正鬧脾氣呢,不肯吃飯。瀠姐兒等會兒勸勸她。”琬瀠道:“伯父才真是為金蟬好,那畢竟是博爾濟吉特家的貴女呢!等金蟬明白過來就知道伯父伯母為她的心了。”董鄂大人道:“金蟬若有你一半,我也放心了。金蟬定給了愛星阿,舒穆祿家了,就是令舅的父親鄭親王做的媒了。我和你伯母老了,以後你們姐妹互相多扶持吧!太后喜愛蒙古妃嬪,瀠姐兒進了宮行事小。不過也不必太過膽怯,墮了我滿人格格的名頭,咱滿洲勳貴可都看著呢!”
琬瀠謝過董鄂大人指點,自去看金蟬。大家都是聰明人,只要點到為止就行了。不說濟度是表舅,只說是舅舅,董鄂大人也是個老狐狸了。只是說出這話也是有幾分真心了,若說支援自己和蒙古妃嬪爭鬥,倒真是假話了。不過本就是互惠互利的事,也不會不答應的。只不過董鄂家的勢力還真不容小覷。董鄂大人哲爾本可是開國五大臣之一,固倫額附何和禮的長孫,身上留有皇室血脈。何和禮議政的時候,科爾沁蒙古還是十分弱小,在察哈爾和後金之間搖擺不定。更何況,金蟬的祖父和碩圖還活著呢,那可是努爾哈赤的外孫啊,他的母親是東果長公主!瑾貴人竟會去得罪這樣的人家,這時多麼愚蠢呀!
琬瀠一開始就知道金蟬將來的丈夫必不會差,卻也沒有想到會好到這個地步。愛星阿是揚古利的孫子。揚古利是太祖朝末年僅次於五大臣的將領,在太宗朝備受榮寵。愛星阿本人如今是領侍衛內大臣。領侍衛內大臣,衛皇宮之安全,非帝之信任者不可當也。和碩圖出面請鄭親王濟爾哈朗做媒定下這麼一樁親事,這兩家顯然是記恨上了孝莊和科爾沁蒙古,真是,真是太爽了呀!
琬瀠到金蟬的屋裡的時候,金蟬正在大發脾氣,見了琬瀠來,忙把她讓進屋裡。琬瀠道:“你又發脾氣了,總不能拿吃飯的事開玩笑。早先有大把時間的時候咱倆不認識,如今認識了,我當你是好姐妹,卻又很快要分開。將來你嫁了人不知如何,我入了宮更不知會是什麼情況呢!你只看著咱倆好了一場的情分上,且愛惜著自己的身子”說著便哭了起來。金蟬聽了這話,眼圈也紅了,遞給琬瀠一條手帕,把臉扭過去不看琬瀠,道:“你且擦擦眼淚,還是來勸我的呢!我和愛星阿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她母親也喜歡我。本來就是沒有這件事,也是要求見皇上請他三選的時候賜婚。你在宮裡,可多注意點……”互相收了淚,又洗漱一回。金蟬用了飯,訥敏來了。三人不免又互相勸慰一番。訥敏提議結為金蘭姐妹,於是都互換了信物。並且琬瀠提議,等丹珠回京,幾人再見一面,把她的那一份補上。雖說琬瀠起先因為金蟬的家世結交,當才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