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盟民區入口處,突然竄來兩條黑影。
兩條身影有點笨拙,鬼兮兮蒙了黑麵巾,一路悄悄往帳篷摸去。
這兩人專心“潛入”。心神緊張,沒注意到另一個方向,也有兩條黑影飄了過來,不過這兩條黑影就高明多了,輕功卓絕,像風一般,掠過屍場。
柳杏林和柳咬咬蹲在帳篷附近,眼看雖然在打瞌睡但憑他們兩人絕對越不過去的兵丁們,愁起了眉毛。
“怎麼過去呢?”柳杏林寒毛炸炸地縮在一邊,不敢看後面圍起來的屍場,“我裝成大夫進去?”
“不行,你這張臉誰不認識?先前跑掉又突然出現,不是找死?”
“那怎麼辦?”
“要麼我去色誘?”紅唇咬上貝齒,眼珠子溜溜轉。
“你?”柳杏林看她半晌,搖頭。
柳咬咬正在感動,聽見他咕噥道:“這麼醜。”
“!”
女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男人鑑賞力脫窗,尤其是美貌的女人,柳咬咬憤怒得連身處險地都忘記,伸腳就去踢他。
柳杏林一讓,她踢到一截罐子,罐子骨碌碌滾出去,靜寂的夜裡好大響動。
兩人驚得渾身一僵——完了!被發現了!
縮頭閉眼咬牙夾腚等了半晌,沒等到頭頂動靜和腳步聲響,兩人戰戰兢兢等待半晌,嘗試著睜開一隻眼睛回頭一看。
咦?
滿地計程車兵,怎麼都倒了?
帳篷門口不知道什麼時候橫七豎八倒了一地,裡面的門大敞著。
“怎麼一眨眼就睡死了?”柳杏林疑惑地站起身,帶著柳咬咬繞過那些兵。
“管那麼多幹嘛。”柳咬咬歡天喜地,“動手。”
帳篷外側躺了一排的人,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