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同啊。”
葉千秋和呂不韋相談甚歡,聊了許久。
呂不韋此人所學甚雜。
他是經世致用的典範,對於治國之道,有著自己的理解。
經商和治國有異曲同工之妙。
呂不韋能走到今天,和他的才華是分不開的。
葉千秋和呂不韋交談之時,總是能從呂不韋的身上發現縱橫派的思想。
呂不韋雖然不是鬼谷傳人,但是,縱橫派的精髓,呂不韋也算是通曉了許多。
這天下間的學問,本就是有互通之處。
呂不韋被文信學宮計程車子文人們稱為呂子,倒也不無道理。
就在葉千秋和呂不韋談的很是歡快的時候。
有一個女子走進了大書房之中。
這女子生的端莊雍容,身上自有一股令人難以忘懷的氣息。
只見那女子進來之後,笑道:“聊什麼呢,聊的這麼開心。”
葉千秋還是第一次在相邦府見到女眷。
“這位是?”
葉千秋有些疑惑的看著呂不韋。
呂不韋笑道:“這是我的至交,紅顏知己,琴清姑娘。”
“琴清?”
葉千秋道。
呂不韋笑道:“太玄先生也聽過琴姑娘的大名?”
葉千秋道:“鄒衍大師的入室弟子。”
“自然是略有耳聞。”
那邊,琴清朝著葉千秋淺淺一笑。
葉千秋和琴清點頭示意。
琴清道:“原來先生便是將道家天人二宗給重歸一統的道家掌門人太玄子。”
“聞名不如一見。”
“太玄先生之風姿,著實令人側目。”
“先生所著《道經》十二篇,的確可以稱得上是道家的名篇,琴清拜讀之後,深感先生胸懷之寬廣,志向之遠大。”
葉千秋淡淡一笑,道:“琴姑娘不愧是鄒衍大師的高足。”
呂不韋朝著琴清問道:“清兒,你怎麼來了?”
琴清朝著呂不韋道:“我聽聞太玄先生到了府上,便想著來給你和太玄先生撫琴一曲,助助興。”
呂不韋聞言,笑道:“你有心了。”
說著,呂不韋朝著葉千秋道:“太玄先生,清兒的琴技可是一絕。”
“咱們今日有耳福了。”
那邊,只見琴清早已經抱琴過來,坐在一旁,開始彈奏起來。
琴音乍起,讓人心神一震。
呂不韋早已陷入了琴清的韻律之中。
葉千秋卻始終是淡淡笑著,臉上只有平靜。
音律之道,博大精深。
有很多人都會將武功融合到音律之道中。
葉千秋也是此中高手。
琴清的琴彈的的確不錯。
若是單純抱著欣賞的心思去聽,的確是令人回味。
但是,葉千秋可不認為這琴清很單純的只是來彈個琴,助個興。
從這琴清的琴曲之中,他聽出了一抹似曾相識的味道。
似乎在某一瞬間,這琴清身上的氣質和東君的氣質十分相像。
不過,東君那小丫頭,比起琴清來,要稚嫩的太多。
葉千秋心中猜測著,或許這琴清就是上一任東君。
不過,又覺得不太可能。
如果上一任東君尚在,東皇太一為什麼會讓新人繼承東君的封號呢?
葉千秋將這事掩藏在心底,並沒有顯露出半點其他神色。
一曲奏完,琴清主動離去。
葉千秋和呂不韋繼續把酒言歡。
……
幾日之後。
葉千秋來到章臺宮中,面見嬴政。
嬴政親政之後,變得忙碌起來。
空閒的時間變得很少。
他剛開始親政,什麼事情都想親力親為。
這會兒,抽出一會兒空來見葉千秋。
葉千秋道:“不知王上今日召我前來,所為何事?”
嬴政笑道:“先生請坐,坐下說。”
葉千秋點了點頭,落座在一旁。
嬴政笑道:“文信侯說要請先生入主文信學宮,主掌文信學宮之事,還提議將文信學宮改名為太玄學宮。”
“此事,寡人認為,甚好!”
“先生不日便可以到太玄學宮去認個門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