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材,此時亦恢復冷靜,湊上去道:“古代哲人不是說過嗎?獨立特行可是美德!”
蔣昱瞪大眼睛無辜地看著羅德:“難怪我一直覺得你很有美德!”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許嘉始終掛著微笑,心中卻覺得眼前的一切是如此怪異。按理說,像他們這樣的小雜魚,榮銘這樣的大人物絕對不會把時間浪費在他們身上。這些人的交際遵循著一個很現實很功利的原則,結交的物件永遠是他們眼中存在價值的人物。
他們是衝著白總管來的,這一點她能夠很輕易地發現。
就連羅德,雖然看自己第一眼的時候有些失神,但隨後的交談重心也同樣放在白總管身上。她有些不明白,身旁的這位男子真的值得他們如此結交嗎?
她發現到遠處已經開始有許多人注意到這裡發生的一切,他們似乎正在低聲議論著。
在這個敏感的圈子,這裡正在生的事情落在有心人眼中,會使很多東西生變化。
身旁的白總管似乎沒有絲毫膽怯和緊張,而是很隨意地和榮銘他們聊著。便是她,都能感受到白總管的隨意和從容,這令她感到震驚!
這種態度她不是沒見過,只有在那些身居高位或真正的老牌世家子弟身上才會出現。因為他們手上有足夠的底牌,沒有畏懼,沒有太多的顧忌,才能如此從容隨意。
許嘉此時才注意到一個一直被她忽視的問題,白總管真正的身份是什麼?
白總管的身份一直是個謎,就連白總管這個稱呼也是手下的卡修取的綽號。沒想到他就直接拿這個綽號作自己的名號,而且沒有絲毫解釋的意思,這種態度……就像他此時說話的態度,隨意而從容!
他憑什麼能如此隨意而從容?
許嘉感覺自己的腦子裡亂成一團,無數個問題湧上來,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撲朔迷離。就像她不明白為什麼榮銘會對白總管另眼相看?手上挽著的手臂,似乎也變得不真實,像團虛幻的霧氣。
時間差不多要到宴會正式開始,這也意味著聊天即將結束。許嘉沒由來地感到心頭似乎鬆了一口氣,太多的東西她無法看透,這令她感覺得到壓力。
榮銘忽然神情鄭重道:“再過幾天,就是小女的生日,不知榮銘是否有榮幸請白兄參加?”
此話一出,其他幾人一下子安靜下來。他們此時心中的驚訝積累到極點,就連蔣昱羅德都還沒有受到邀請,此時聽到榮銘如此正式地發出邀請如何不驚訝?而許嘉驚得險些失聲,榮銘這個邀請的份量之重,她亦是能明白。她能肯定,到時只怕連三公子都沒有資格參加這次的聚會。
見榮銘的神情鄭重,陳暮也認真點頭:“到時定將叨擾!”
榮銘臉上浮現出幾分喜色:“好!我就喜歡白兄這樣的爽快人!請柬明日一早會送到白兄手上!呵呵,時間也快到了,主人的面子我們也是要給一些的,走吧,去看看小昱一直惦記著的談雨玟!”
眾人又是一陣大笑,隨即結伴朝會場走去。周圍人群的目光彙集在陳暮和許嘉身上,充滿驚訝、好奇、羨慕、火熱、思索……
落在後面的蔣昱和羅德,彼此對視一眼,兩人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那分凝重和警惕。
這白總管,究竟是什麼來頭?
第五集
第四百三十八節 談雨玟
這是一個露天宴會,宴會的主體是在一個湖邊的廊亭。長長的廊亭一直從湖邊延伸到湖中心,廊亭的地面鋪的不是地板,而是透明的玻璃,可以清晰地看到下面的湖面,偶爾還能看到一兩尾赤紅的錦鯉遊過。廊亭的簷角掛滿了風鈴,湖風吹過,細碎清脆的鈴聲令人迷醉。
廊亭裡已經擺上長桌,從一端延伸到另一端,桌上堆滿紅酒和美食,僕人們則來往穿梭,引領客人們進入座位。
“這宴會無聊得緊,白兄,不如我們共坐一桌,也好打發時間。”榮銘笑著道。
許嘉心中又是一跳,她怎麼也弄不明白,這榮銘為何獨獨對這白總管青眼有加?
陳暮覺得這榮銘人還不錯,說話也頗有意思,當下便笑著點頭:“好啊。”
榮銘轉身朝僕人吩咐:“把這位白先生和許小姐的桌位移到我這。”
這兩個座位本來是羅德和蔣昱兩人的,兩人笑嘻嘻的,毫不在意,很自覺地向下挪了兩個位置。
僕人臉上露出幾分犯難之色,不過他早就得到叮囑,眼前的主可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得罪的。稍稍猶豫了一會,他便決定照辦。但他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