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英明神武,不用寒窗苦讀,憑父母餘蔭就能進市廳,憑好基友就能進重案組。
我呢?我有哪一點能跟你比?”
“父母餘蔭?呵呵,你竟然跟我比這個?我真可憐你!”閆儒玉冷峻和漠視的目光令金子多從心底裡發冷。
被鄙視了?被一個怪物一般的存在鄙視了?
吳錯不想在此刻起爭端,只是問道:“查出來什麼了?”
“自己看吧。”金子多將膝上型電腦推到吳錯面前,起身,煩躁地在屋裡踱起了步。
他沒敢再與閆儒玉對視。
吳錯一邊看資料一邊道:“彪爺,本名王海彪,20年前的情況不詳,沒有工作記錄,沒有生意往來記錄,什麼都沒有。
阮森,20年前倒是經營著一家建築公司,是曹耀華的主要競爭對手,兩人因為搶地皮結怨。
張超凡,曾是曹耀華的左膀右臂,明裡暗裡幫曹耀華辦過很多事。”
吳錯抬頭衝閆儒玉道:“從這三個人的資料,你能想到什麼?”
“陷害和背叛。”
第二一二章 打黑(11)
“來自同行的陷阱。
阮森這個同行出現,能有什麼好事?世上最巴不得你死的,就是同行,尤其是他們這些做生意的。
要說起來,阮森與曹耀華手下的黑團伙勢不兩立,可是曹耀華死後他卻加入了團伙,還成了主要成員。
我好像聞到了一股權利真空後被禿鷲瓜分的味道,如果沒有陰謀和陷害你’吳’字倒著寫!”
“憑什麼?!”吳錯剛想反駁,被閆儒玉看了一眼,就認慫道:“好吧,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閆儒玉繼續道:“來自自己人的背叛,就更好理解了。
那個張超凡,曹耀華的左膀右臂。
曹耀華倒了,他卻風光依舊,八成是投敵叛變裡應外合,幫著對手一起搞死了曹耀華,他才保住了榮華富貴。”
閆儒玉皺眉敲了敲桌上的名單,“最有本事的還數彪爺,一個能隱藏身份隱藏過去,就連小金子都查不出來的人,這次好像真遇見對手了。”
金子多聽到閆儒玉提及自己,縮了一下脖子,不知在想什麼。
吳錯一邊思索一邊總結道:“總之,如果當年曹耀華是被人暗算,那這些從他的死中獲得了利益的人,最有可能害他。
也就是說,這三個在團伙中手握大權的,很可能是維少的殺父仇人,所以他逼我們開展打黑行動。”
“說得通,”閆儒玉點頭,又疑惑道:“可還是存在疑問,這跟我們的父母有何關係?難道是打黑行動導致他們被害,葬身火海?還是維少故弄玄虛利用我們?”
暫時,沒人回答的了這個問題。
或許維少有答案,閆儒玉已打定了主意,親自去問問他!
一包煙已被吳錯和閆儒玉抽完,吳錯看了看錶,“我該準備去‘上班’了,第一天出車,遲到可不好。”
“你們……打算怎麼處理我?”金子多問道。
他站在門口,形單影隻,看起來有些可憐。
“我的崗位還不足以讓我有許可權‘處理’你,況且,整件事本就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講。
所以,現在不是我們怎麼處理你,而是你想怎麼樣?”
“我……”
閆儒玉道:“算了,反正我們也承諾不了什麼錢,你還是跟維少一起,繼續站在灰色地帶玩兒火吧。”
對不喜歡的人,閆儒玉連正眼都懶得給一個,更別說拉攏。
金子多看起來更加可憐。
吳錯又看了看錶,對金子多道:“你還是花點時間好好考慮一下吧。”
“我真得走了,臥底生涯即將開始,祝我好運吧。”
吳錯走後,金子多收起了可憐兮兮的樣子,冷冷的看著閆儒玉道:“斷我退路,算你狠!”
“呵呵,我要是真狠,知道是你動手腳的時候,就該趁夜黑風高揍你丫的。
知道什麼人最可恨嗎?當面阿諛奉承,背後捅刀子。
維少為什麼想弄彪爺他們?因為20年前這些人就是用這一套把他父親害死的。
你以為跟維少合作就能旱澇保收?太天真了!他最恨你這種人,說不定,到最後你被他賣了還得幫他數錢!
至於退路,老吳憑什麼給一個兩面三刀的人做退路?”
金子多無所謂地一笑,“你可以盡情鄙視我,但有一點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