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乾等人透過傳送陣離開了。
又過了一炷香左右,外面不堪重負的陣法終於在一群修行者的狂轟濫炸之下被徹底破開。
“轟隆!”
小客棧的大門從外面被人暴力一掌擊得粉碎,紛紛揚揚的木屑,四散而去。
漫天的碎片如同強弓硬弩一樣,向門內激射而去。
客棧內的桌椅板凳,牆壁防梁都被打得千瘡百孔。
在董徵和晉疆老人的帶領之下,這群修行者才小心翼翼的踏進了裡面。
凌厲又警惕的目光掃過四周,董徵的臉色逐漸難看起來。
外邊的陣法已經蕩然無存,他的龐大神識也籠罩了整個客棧。
晉疆老人側頭看了董徵一眼,聲音沙啞的說道:“不對勁啊,剛才我們已經把這小客棧團團圍困,別說是人,就連只蒼蠅也分不出去,可是這裡邊為何空無一人呢?”
跟隨其後的那些修行者,情緒也有些失控。
煮熟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有人目光赤紅的咆哮道:“老子就不信,還能夠憑空消失了?
他們一定躲在客棧裡某個地方,我們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
“沒錯,把他們找出來,碎屍萬段!”
一群人亂哄哄的,就在客棧當中四處尋找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清脆的腳步聲踏來。
“噠噠……”雖然此地遍地狼藉,但妙齡女子嫋嫋走來,潔淨的長靴上卻一塵不染。
她目光掃過眾人,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笑容:“一群白痴!”
隨後,她又扭動著腰肢,在這客棧內來回走了幾步。
突然妙齡女子站定,然後袖子一揮。
狂風颳過,掀起一片塵土。
眾多修士猝不及防,被嗆得連連咳嗽。
“咳咳,該死的小娘皮,你要作死嗎?”
“嗆死大爺了!今天不給個說法,就留下來陪著本大爺吧。”
只有董徵和晉疆老人反應極快,一道無形的氣罩遍佈全身,並未受到任何影響。
他們並未說話指示,目光探尋的看著妙齡女子。
妙齡女子微微蹲下身,白皙的手指輕拂過地面。
那裡顯露出殘留的六星芒陣的陣法紋路。
董徵目光一凝,沉聲問道:“姑娘你可認識這殘留的陣法?”
妙齡女子手中出現一塊光潔的絲絹,擦了一下手指,隨手丟棄到一邊。
這才輕啟紅唇說道:“是短距離的傳送陣,他們人已經不在這裡了!”
說到這裡,她的明眸之中閃過一絲光芒:“既然已經集齊了神廟遺蹟的五枚光團,那麼他們此行的方向很明顯,就是魚龍西山!”
董徵和晉疆老人對視一眼,咬牙說道:“全力去追!務必在他開啟神廟遺蹟之前追上他們!”
“轟隆!”
董徵和晉疆老人騰空而起。
直接破開小客棧的屋頂風馳電掣的向著魚龍西山的方向一路狂奔。
妙齡女子隨其後,她衣袂飄飄,姿勢優美,橫渡虛空。
宛若凌波仙子,速度也是快到了極致。
其他的修行者見狀,自然不甘落後他們咆哮一聲,蜂擁而去。
每一個人都咬牙切齒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畢竟這可是傳說中寶貝遍地的神廟遺蹟,若是去晚了連口湯都剩不下。
數百修士同時橫渡虛空,引起的動靜可不小。
在途中還有一些想撿漏的修行者也加入其中,追趕的隊伍越來越壯大。
而鄭乾,大黑狗哮天犬等人被傳送到了小客棧外三百里之外的地方。
距離魚龍西山,不足五十里。
區區五十里的距離,對鄭乾這樣的修為來說,不過是轉瞬既到。
身後還有追兵,也不敢浪費時間,鄭乾帶著大黑狗哮天犬,還有小雞崽子,帶著一股狂風就來到了魚龍西山。
眼看到前方山頂之上有一座模糊的神廟,在濃霧之中若隱若現。
哮天犬有些興奮的說道:“哈哈,那群白痴估計還在拼命攻打小客棧的防護陣法呢,殊不知咱們已經來到山腳下了,等他們來的時候咱們早就把裡邊的寶貝搜刮乾淨了!”
鄭乾打量著被濃霧籠罩的魚龍西山,眉頭一皺。
此時魚龍西山,一片寂靜,沒有任何鳥蟲走獸的聲音。
安靜的就如同鬼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