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之中,鄭乾看著懸浮在眼前的五個光團,和大黑狗對視一眼,他的嘴角勾起一縷笑意,終於到手了。
哮天犬也在剎那間被接進來。
他撲在地上,驚魂未定的催促道:“這下咱們成為眾矢之的了,快想辦法吧,我可不想被圍毆!”
大黑狗操控著陣法,快速的打出一個個晦澀難懂的手印,整個陣法微微震盪起來,似乎有什麼東西被啟用了一樣。
鄭乾看著四周圍上來的人群,安慰道:“放心,當初制定這個計劃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想好了退路。”
哮天犬這才放心:“那可說好了,你倆可是答應我開啟神廟遺蹟的寶庫可得讓我先挑選,我次我可是冒了大風險,可憐我的老腰……”哮天犬兀自喋喋不休,大黑狗不耐煩的扭頭瞪他一眼:“閉嘴!你先想辦法拖延一下時間。”
“這我倒是在行!”
小客棧之外,所有修行者正神色不善的緩慢靠近。
看著眼前籠罩在陣法之中的小客棧,不少人目露兇光。
“咱們打了半天,沒想到被小客棧之中的混賬撿了便宜,真是豈有此理!”
“白痴,難道你還看不懂嗎?
這原本就是客棧裡的人設下的一個圈套,利用那一枚光團在這裡釣魚而已,偏偏那些蠢貨全部都上鉤了,人家還不得收網嗎?”
董徵站在人群不遠之處,蒼老的臉上佈滿了殺機,恨不得一巴掌拍死那個說話的小子。
很顯然,自己就是那蠢貨之一。
一世英名,沒想到今天竟然被人愚弄於鼓掌之上。
在人群之外,不遠處的一個屋簷之上,正悄然站立著那名個頭高挑的妙齡少女。
她抱著白藕般的一雙玉臂,看著被包圍的小客棧,紅唇染起一抹笑意:“好高明的手段,利用人心的貪婪設下圈套,連本姑娘也上當了,我倒想看看你如何擺脫面前的困局。”
客棧外,所有修士虎視眈眈,局勢一觸即發。
晉疆老人分開人群站出來,臉色陰沉的說道:“客棧裡的朋友,你戲弄了我們這麼多同道,當真是好手段,可否現身一見?”
“沒錯,敢做不敢當嗎?
趕緊滾出來!”
“爺爺的大刀早已飢渴難耐了!”
這些修行者一個個摩拳擦掌,虎視眈眈。
但是無論外面如何叫囂,客棧內依然寂靜一片,沒有任何回應。
晉疆老人的臉上逐漸猙獰起來:“既然不出來,我們就打破這該死的陣法,把你們揪出來!”
說完,晉疆老人的身上就爆發出一陣恐怖的勁氣。
“等會……”就在晉疆老人要出手的一剎那,客棧內傳出一道有氣無力的聲音。
晉疆老人露出一絲冷笑:“終於不裝啞巴了?
相談就滾出來談!”
“嘿嘿,他們害怕了,速速把東西交出來,可饒你們不死!”
“沒錯,不出來我們就開打了!”
客棧裡的聲音卻道:“我想你們誤會了,不讓你們拿到光團,是為你們好!”
晉疆老人愣了一下,冷聲問道:“此言何意?”
“一群白痴,你們以為魚龍西山的神廟遺蹟是什麼地方?”
人群之中有人不服氣的說道:“廢話,誰不知道神廟遺蹟之中有著無數的機緣,海量的神兵利器和天材地寶,誰擁有了那些光團,誰就擁有進入神廟遺蹟的資格!”
小客棧裡的聲音嗤笑一聲:“利益燻心之輩,難道你們忘了當初神廟遺蹟現世之時,那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景象嗎?
那分明就是一處邪神的祭壇,專門引誘你們這些貪婪之徒前去送命。”
此言一出,外邊的人立刻就陷入了沉思。
他們已經有幾分動搖,畢竟當初神廟遺蹟外面死傷眾多,幾乎所有衝進去的修士全部命喪當場。
那場面可是相當的慘烈。
“大家不要被他的花言巧語矇蔽了心智,我看這傢伙分明就是想拖延時間,大家一起出手!”
就在此時一直默不作聲的董徵卻怒吼一聲,直接劈手打出一道猛烈的一掌。
頓時,那空中就凝聚出一個十丈黑色手掌,帶著淒厲呼嘯聲砸向小客棧。
“轟隆!”
隨著一聲巨響,一股恐怖的衝擊波向著四周蔓延。
客棧不遠處的一些民宅轟然倒塌,塵土飛揚。
眾人有些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