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會將他再次捉拿歸案的,沒想到上午他剛離開,下午又在犯案了。一天被抓進警局兩次的人,誰還能說他是好人嗎?這一次即便是東海軍區的人來了,也得給咱們一個滿意的答覆。”
周圍一陣拍馬屁的聲音。
許開實在懶得理會這些殷勤獻媚的傢伙。
他懶洋洋地跟著白蘇來到了白蘇的辦公桌前。
白蘇坐下,許開也跟著坐下。
白蘇可愛的眼睛一瞪,道:“誰讓你坐著的?站起來!”
攤販冷聲道:“就是,真是給臉不要臉,人家警官坐,你有什麼資格坐?”
許開聞言冷笑兩聲,乜了攤販一眼,但是沒有說話。
攤販被許開這兩眼看得渾身都打了一個冷戰。
許開的眼神實在有些嚇人。
白蘇則瞪了許開一眼,道:“你瞪人家幹嘛?這裡可是警察局,你還想打人不成?”
說著,白蘇衝著攤販道:“你不用怕他,他在這裡不敢亂來!我問你,你叫什麼名字?”
攤販有了白蘇的撐腰,立馬硬了起來,道:“我叫王石。”
白蘇又看向那個女人,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道:“我叫王玉。”
白蘇道:“你們三個人是什麼關係?”
王石笑了笑,道:“白警官,還是我來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一遍吧。事情是這樣的,我呢,本來是東海小鎮一個小地攤的攤販,平日裡賣一些工藝品給遊客。這個男人呢,他買了我一把漢劍,當時標價是一萬三,他卻偏偏給一萬四,我因為納悶,所以不想賣給他了,沒想到他偏偏要強買。這讓我非常心痛。我的姐姐,也就是白玉姐,她和我姐夫在一起,過來看看,想要幫我說兩句話,沒想到就被他一腳踹飛,我姐夫喊人過來幫忙,沒想到也都被他揍了一頓。這傢伙仗著是個練家子,絲毫不將我們這些普通人當人看,不僅要強行購買我的東西,還打傷我姐夫,實在是罪大惡極。我們實在沒了主意,所以只能打電話找人民警察來幫我們了。”
王石敘述完後,臉上的表情已經自然變得滿帶悽然之色了,彷彿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如果王石去參加電影節,一定是最佳影帝。
白蘇在聽完王石的敘述之後,已經勃然大怒了。
白蘇雖然外貌可愛,但卻是個與柳甜甜有的一拼的存在,前峰在生氣的時候彷彿兩枚導彈上下轟炸,彷彿隨時能將那身警服撐破,吸引到了許開賊賊的視線。
白蘇此刻正生氣地衝著許開斥道:“人家是老闆,人家賣不賣你東西當然是人家說了算,你是什麼人,有什麼資格強行去買?而且人家過來說幾句公道話,你憑什麼打人?你以為你有東海軍區做後盾就了不得了嗎?這個世界是有王法的!”
無論是什麼人被冤枉了都一定不怎麼好受。
許開現在就有些不好受,所以他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白蘇,神色有些嚴肅。
“你是不是認為我長得普通,所以一定像壞人?”
許開目光灼灼地道:“如果我長得很英俊,是你喜歡的型別,你是不是就不會那麼輕易下判斷了?你是警察,而且是破案刑警,你可以這麼草率地對我下判斷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