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你太瞧不起女孩子了!女孩子才不會因為這一點小事就喜歡一個人!這些事……這些片段……只是整體印象中的一個小象徵而已!”
楊顛峰平靜地說:“你這麼激動幹嘛?不關你的事吧……唉唷!你又踢我!”
撇下滿臉莫名其妙的楊顛峰,席佳宜帶著滿腔怒火回到教室,插著腰站在伊東華的座位旁邊,說道:“伊東華同學。”
“嗯,嗯,席佳宜同學?”伊東華從沉思中“醒”過來,慌張應道。
“聽說你跟楊顛峰在八年前就認識?”席佳宜弓身前傾,低聲問道。
伊東華板起臉兒,同樣低聲冷淡地說:“不能算是認識。”
不過這話在席佳宜耳中,只代表著伊東華承認了自己和楊顛峰有些糾葛。
“我告訴你。”席佳宜一字一句地說:“我和楊顛峰雖然到了國中才認識,可是我們是鄰居,而且國中三年恰巧都同班!請──多──多──指──教。”
伊東華裝出不明所以的神情,哭笑不得地目送杏目圓睜的席佳宜離去,心想:“……關我什麼事!為什麼要告訴我這種事?真是的!”
楊顛峰自然不知道這些事,依然悶悶不樂地窩在牛角尖裡直到午休時間。他食不知味地吃完了便當,便拿著它到洗手檯沖洗,邊洗邊呆望著操場。
田徑校隊的隊員正在努力地練習。在多雨的臺灣,也只有秋高氣爽的現在才會時常看到這種景象。
“對了!沙百州學長應該在拳擊社。”楊顛峰心想。
他收好便當盒,以幫助消化的速度往後操場的社團練習室散步過去。社團練習室那邊好像很熱鬧,而且仔細一看,最熱鬧的就是拳擊練習室。
“今天有什麼活動嗎?真不巧。”楊顛峰遠遠就看到了外校的制服,失望地想。不過都已經跋涉半個校園走到這附近來了,還是參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