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多添了幾分喜慶。溫綿疲倦得來不及欣賞,進門癱在沙發上連根手指都不想動。
瞿承琛瞥了她一眼,只見這姑娘玲瓏的身軀被包裹在一襲紅豔的貼身旗袍之下,側臉看來,明眸皓齒、面帶桃花。他不經意又掃過她那雙勻稱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的肌膚皙嫩如白玉。
中校不由得心下一動,幾乎要叫他招架不住。這時溫綿隱隱覺得自己像被獵人盯上的無辜獵物,抬眸搜尋,正好對上某位軍官赤。裸。裸的視線。
她毫不設防的眼神讓他一愣,瞿承琛只好迅速轉移目標,向臥室走去。
溫綿臉上發熱,翻出擱在新房裡的睡衣,丟下句“我去洗澡”就狼狽不堪地溜了。
有些心悸地站在花灑下,她閉上眼睛,任由溫度適中的水沖刷疲憊的身體。雖然倆人同住過酒店,但想到從此要與這個男人一同生活在這兒,她多少還是不太適應的。
也不知哪根經不對,溫綿忽然想起今天聽見的那些玩笑話,下意識就與曾經在床上親自感受過的一些東西做了聯想。
溫綿綿姑娘的臉立馬沒出息地紅成了一隻大番茄。
某人那個又硬又大的尺寸……
靠,她好像……真的吞不進。
☆、二十二 他屬於她
溫綿裹著厚實的浴袍,洗完澡出來時感到些許頭暈;今晚她喝的並不多;只是浴室溫度較高,再加上某人真不該想些有的沒的;姑娘揉了揉額際;坐在床邊緩神。
聽見動靜的瞿承琛稍一抬頭,不出所料;小女人的臉頰緋紅,亭亭玉立的身段藏在那件寬大的衣服裡;柔軟的短髮還未乾透。
“累了?先休息吧。”他笑了笑。
溫綿轉身;印入眼簾的是那張鋪就喜慶床單的大號新床;被單、枕套都鑲有蕾絲花邊;還是愛心形狀的。
她莫名笑起來;浴室裡傳來男人開啟花灑的水聲。
溫綿抱住被子,什麼事兒都沒法做,她知道自己尚未做好準備。
至少,她想試試他們有沒有機會,因為真正的愛情結合,而不是這樣半推半就滾了床單,他答應她的,會對彼此的關係盡全力,這是意想不到的收穫。
溫姑娘靠著枕頭不禁去猜,瞿承琛是否也有過聲色犬馬的過去。他的條件那樣優異,也談過正式的戀愛。聽說不管念軍校還是參加特種部隊,他們這些軍人的壓力都很大,不少男人透過男女間的實質性關係這條途徑來解壓。
溫綿從未聽他提過戀愛史,只知道他有過一個頂頂漂亮的前女友,那麼在這方面……他也經歷更多了嗎。
瞿承琛洗澡出來時居然只圍了條浴巾在他窄勁的腰處,一時間不察,溫綿竟有些愣怔。
中校的黑髮上還有溼漉的小水珠,水漬延著健碩胸肌流淌至神秘地帶,蜜色的肌膚是男人專屬的性感,那身硬邦邦的肌肉不是第一次見了,可還是讓她看得臉紅心跳,渾身發燙。
“你習慣睡哪邊?”他輕聲問。
如此貼心溫柔的詢問令溫綿一愣。
瞿承琛耐心等著她的答案,溫綿回過神,急忙從床上站起來,“距離房門較遠的那一邊吧。”
“那以後你睡右側。”
他看著溫綿赤足站立,兩隻小腳上雪白的肌膚與紅色的絲綢給人帶來一種異樣的視覺衝擊,男人不由得又是一陣觸動。
瞿承琛在心中苦笑,他想今晚是他最沒有鬥志,卻又最想贏得勝利的一場戰役。
溫綿神色不寧,她盯著瞿首長裸。露的極品身材,小聲問:“你身上的傷……可以讓我看看嗎?”
霎時間,他一愣。
實際首長身上不止一處傷勢,刀傷、彈片、槍傷……什麼都有。
最曖昧的刀傷位置在他精瘦的腹部,溫綿的小手輕觸他的面板時明顯感覺到了男人的肌肉緊繃。
這道傷口的末端還被浴巾擋住,若隱若現像要挑戰溫綿的底線,她喉嚨一陣發緊,男色當前,險些失去理智想要扯下首長的這條遮擋物。
“說了讓看,允許你動了嗎。”他已盡力剋制,還故意譏諷她,可那聲腔仍帶了一絲暗啞。
溫綿的勇氣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她知道自己唐突了,只好結結巴巴地說:“那你,你轉身再讓我看看。”
瞿承琛後背肩處有一個顯而易見的槍傷,從痕跡判定應該為5毫米左右的子彈留下的,那可能性就太多了,絕大部分的槍支都有可能使用這種型別的彈道,有俄羅斯的AK系列,美國的M系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