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國光仍還是手冢國光。
一直在努力兌現承諾的手冢國光。
一直,一直,在等一個答案的手冢國光。
儘管那個承諾未曾說出口。
答案也永遠都等不到。
他還是會在獲得勝利的時候,將球拍高舉過頭頂,幻想著女孩的存在。
並告訴她說,小瞳,我贏了。
還是會在深夜裡只剩自己的時候,將錢包裡的相片抽出,輕輕摩挲,
將所有軟弱的部分釋放,詢問空氣。
小瞳,你究竟,把我放在心裡的什麼地方。
這麼多日子以來,手冢國光不是沒有後悔過。
他所唯一後悔的事情,也無非是沒能來得及對她說一句。
我愛你。
僅此,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只是番外。不想寫太多,我覺得到位了。
文沒有完結。有後續的。我答應過是合就一定歡歡樂樂。
跡部番外
作者有話要說:
跡部景吾做了許多個夢。
那些夢如同電影畫面,一個接著一個,持續性的貫入他的睡眠。
他在夢裡看到,女孩瞎了的左眼。
在夢裡看到,表哥豎立在靈堂前的黑白相片。
清晰的如同真實存在,每回醒來,都需要花費接下去的一整個夜晚,來平復情緒。
他不明白這些夢究竟代表著什麼,是不是在給他某種提示。
他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回想著女孩兒對他說過的話。
想著她說,“我是穿越的,不管你信不信。”
現在的跡部很想告訴她,我信。
因為這樣,才能減緩一點失去她的痛楚,才可以欺騙自己說,她不過是回去了,她還好好的,我看不見罷了。
女孩的葬禮,或許是他長這麼大依來,聽過哭聲最多的場合。
也是他累積的滿滿有關於她的記憶中,最深刻的一道紋路。
出殯那日,東京陽光四射,天氣溫暖的讓人錯以為是在春季。
在某處偏僻的廟宇裡,長滿了常年都油綠的不知名的樹木。
她被安放在堆滿了鮮花的長箱中,經過化妝的面容,彷彿不過是安穩的睡著。
但跡部又清楚地明白,她早已不在了,永遠都沒有辦法起來,沒有辦法活蹦亂跳,沒有辦法沒心沒肺地笑,也沒有辦法再把他氣得吹鬍子瞪眼卻又拿她沒轍。
死了,就是死了。
至今跡部仍不太願意去回憶當天的情形,但回憶,又並非自己所能控制的。
碩和嵐的哭聲,手冢家人最後留戀的話語,上杉爺爺的憔悴面容。
還有他把自己關在房裡整整三天沒有吃飯沒有離開,害的母親最後只能砸門的任性。
所有的所有,每每想起,又是一陣無所適從的揪心。
四月,櫻花鋪天蓋地的開滿了日本,與她去賞山櫻的情形歷歷在目。
她的歌聲,被當時的他批判為難聽死了,她揮拍的動作,讓他笑得腸子都打結。他在她唇上留下的,毫無預兆的親吻,她震驚卻又動彈不得的模樣,畫面每移動一格,跡部景吾的喉嚨,也死死的緊縮一寸。
你所在的地方,是不是也有同樣美麗的櫻花?
沒有了本大爺的諷刺和直言不諱,你是不是會變得更加的調皮?
猜不透的笑容,猜不透的夢。
她就好像一個從不曾真的來到他身邊的影子,奇奇怪怪的出現,匆匆忙忙的離開。
跡部景吾不知道自己究竟何時,才可以從這段傷痛裡跳脫出來。
或者,他自己本就沒有想要跳脫。
跡部景吾還是去了英國唸書,在各色面板各色眼眸的人群中,他仍是焦點。
只是,他從原先高高在上遞進成了遙不可及。
任憑女孩們花招百出,他都只是不屑一顧。
“你為什麼非要喜歡一個,永遠都不會把你放在第一位的男人。”
這是他對所有表白的答覆,沒有疑問,而是肯定。
跡部景吾二十歲的那年,開始喝酒,最喜歡的莫過於1984年盛產的紅葡萄酒,也試過抽菸,只是第一回把他嗆得痛不欲生的難過讓他心有餘悸,便不再觸碰。
他跡部景吾長這麼大以來,又能真的痛過幾回?
倫敦的大霧,總是長年不散,難得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