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用蠱了,就算司徒家的人來了也解不開的,沒道理商家這麼快就給那個綺羅公主解了毒啊。”隨影也不解的插上了一句。
“你在月辰兩個的大軍中能下毒得手,沒被人發現已經很不錯了,再想帶走雙方都想搶奪的人走是不可能的,你不用自責了。”公子御又恢復了慣常的神彩飛揚,實事求是地安慰隨獵說。
說完,公子御劍眉一挑,篤定的說,“我信得過南宮的蠱毒,世間不會有人能解了他費盡心思配置的蠱了。”公子御侃侃而談,飛揚的神采彷彿一切都盡在掌中,“至於司徒家的目的麼,無非還是要牽制鸞家罷了,不過司徒嫣和鸞秋盈在白水城一會應該是達成了什麼協議,司徒嫣才會出兵圍住巴郡,本公子趕來就是要趟趟渾水,打打草驚驚蛇,看看他們到底要些幹什麼?”
“還有啊,他們這樣一來,倒是幫了我們一個小忙,逼一逼那位安坐京中的樂老親王,看看他手裡的底牌了。不過,我們今天這麼一攪和,也給那位老親王爭取了一些反應應對的時間,是吧,公子?”隨影狗腿的把公子御沒說完的話說了出來,點明瞭他一箭雙鵰的計劃。
“小兔崽子,臭顯擺什麼,顯擺你比別人聰明啊。”公子御已經完全沒有了一絲一毫方才黯然的影子,他伸手一個指風掃過隨影的額頭,笑罵地說著,卻也承認了隨影的補充。
隨影疼了一咧嘴,誇張地吸著氣,一躥而起,連滾帶爬地躲到了另一邊,捂著頭離著公子御遠遠的。
一時之間,山腹內響起了一片善意的嘲笑聲。
笑鬧了一會兒,隨影彷彿很快就忘記了疼痛,涎著臉又靠了過來。
一直沒有出聲的隨劍苦著臉想了很久,突然冒了一句,“公子真的覺得,現在的耀家比鸞家更有合作的價值?你看鸞家把那幾十萬鐵騎控制的嚴嚴的,之前他們是故意漏了破綻,把各方勢力都給騙了的,他們也不是太蠢啊。而且,他們現在掌握著耀星蕪三公主紫鳳公主,明面上奉她為帝,更是現在明面上佔據了大義的優勢。”
“你們不覺得這次耀星嫵死的實在蹊蹺麼,之前還大膽的算計了司徒老妖婆的三萬套精車健馬,在十萬大山中更是動作頻頻,彷彿他一點也不怕死一樣,他故意激怒別人,等著別人動手殺死他一般。而且他一死,他身邊的雲峰、雲赤馬上都不見了蹤跡,朝堂上倚重的朝臣也都安然脫身。還有,他上個月嫁女幾乎掏空了國庫,他給鸞家留下的僅僅是一個百廢待興的空殼子。這樣的他能沒有後手?和他們合作不會吃虧的”公子御胸有成竹的侃侃而談,璀璨的眸中閃著算計的光芒,“現在耀家明面上也就剩下一個垂死的樂老親王了,鸞家暫時還動不了他,不管耀星蕪的後手無論如何,肯定是和他有關的。”
公子御說著,嘴角輕揚,狡黠的一笑,“鸞家在騰繩邊境私藏重兵的事,也是時候讓司徒家知道了。她們之間不是很喜歡盟約麼,那就給她們再送點料,讓他們好好的合計,再較量一下好了。”
“屬下等都明白了。公子,今夜就送你離開吧?要不然南宮神醫等找上門來,俺這小小的山腹中的寶貝,還不都被他搶了去啊。”看著公子御已經恢復了談笑間指揮若定的風采,隨獵裝作自嘲苦笑的樣子,再次小心翼翼的提議說。
“好,好,本公子討人嫌了,今天連夜就走。真是的,給你們搶了這麼多糧食,也不肯讓本公子多吃一口,隨獵真不是一般的小氣啊。”公子御明白隨獵他們都在為自己的身體擔著心,與其讓他們憋著,拐彎抹角的試探,他索性開著玩笑,自己提出了歸期。
聞言,隨影、隨獵等來眼神都是一亮,隨影立即狗腿的笑著說,“公子既然要走,小的這就準備馬匹去。”
公子御點了點頭,隨意地說,“你小子想早走就直說,不要打著本公子的幌子。還有,激靈著點,外面可是有一頭憤怒的狼等著扒咱們的皮呢。”
“知道了,定叫他們連一絲破綻也找不到。”隨影一吐舌頭,扮著鬼臉轉身出去了。
公子御猜得沒錯,氣憤非常的季禮留了一小半人馬繼續圍城,派了八萬大軍進山,地毯式的搜尋了起來。但是,公子御早有準備,隨影、隨獵等人對這一帶也是極其熟悉的,註定了季禮和吳元搜山尋糧,是徒勞無功、一無所獲,那批糧食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根本找不到半點痕跡。
大軍忙了三日,依舊毫無頭緒,季禮心中震撼,鎖了眉頭,對吳元吩咐道,“這事情透著古怪,我們不能掉以輕心,吩咐下去,營中加強警戒,慎防敵人調虎離山,趁機襲營。”
吳元雖然心急